bgblgl通吃,cp是什么全看个人喜好,由于个人原因拒绝乙撕淋和腐西撕光顾。接受合理且友善的批评指正,拒绝蓄意挑衅,语气如我祖宗的话和对我cp的挑衅。
随机出没,小概率填坑,如果能捕捉到我,恭喜你可以和我交♂朋♂友了

【HP】【dracoXharry】A Better Day·完

风流堂:

标题:A Better Day

作者:river

配对:DM/HP 微LM/JP

简介:战后harry去麻瓜世界逍遥自在了五年,终于被突然出现的draco抓回来了

弃权声明:一切不属于我


A Better Day


Act 1 但凡英雄,总有几个伴儿


只是又一天。

罗恩睁眼时将近午后,懊恼着错过早餐。

三周前他勾搭上一个麻瓜血统的女巫,比家养小精灵更懂得如何使用厨房。恰到好处的培根,诱人的煎蛋,特制果酱,事实上这些日子每当接近餐桌他就感觉自己迷失在爱河中,做爱也不比这些更美好。


他挣扎着爬进厨房,餐桌空无一物。梅丽莎出门了,也许去购物,又也许只是离开。

他说不准,三周,够长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跟哪个姑娘保持过这么长的关系,当然,除了赫敏。

只是这次有点惨烈。他按着胃想,至少该留下两个薄饼再说。


仍旧的阴雨连绵,罗恩连窗都懒得开。他趴在餐桌上企图靠白日梦来熬过饥饿感,闭上眼,听着雨点砸在木头上的声响,似乎离自己很近。

于是放任思维发散,眼前光怪陆离。从梅里萨紧着围裙的胴体到斯内普阴狠奸诈鼻孔朝天的冷笑,哦,回忆太多,他总是没法整理得有点秩序。


这是间靠街的二层公寓,罗恩住了快三年的地方。最近他在计划买下这屋子,算下来只要管弗雷德或乔治借一点就够了。

当然他想那两个家伙会反对,他们不喜欢这地方,太过潮湿,不见阳光。仅这两条就足够他们每次都只在门口大喊然后拖着罗恩去街角的咖啡店谈话了。

其实罗恩也说不上多喜欢,但他习惯了。没有恼人的邻居,又因临街而喧闹不断,总有些杂七杂八的声音提醒他仍活着,不好不坏,但总归活着。

所以想要长久的拥有它,这缘由够了。


门铃响起时他正恍惚看见当年哈利在战场上憋着嘴施眼镜修复咒的模样,他想那一定是除了索命咒外哈利最擅长的咒语了,已经到了施咒于无形的境界。

就朝断了碎了两半了的眼镜瞥那么一眼,白光环绕,一切如初。

罗恩挺喜欢那画面的,有时会看到傻笑起来。

他想那大概是战场上为数不多令人舒服的事儿之一,安谧,可爱,治愈,也只赫敏解开内衣搭扣的一刻能赶上那效果。若有机会,还真想再瞧一眼。他最好的朋友哈利波特用近乎宠溺与无奈的眼神撇过他那支离破碎的眼镜,然后便有个小小奇迹发生。

他咧嘴,发觉口水流在餐桌上,弄湿台布。

门铃锲而不舍,罗恩抽了张纸巾抹嘴,嘟囔着去开门。

他想或许是梅丽莎没带钥匙,又或者他那伟大的哥哥们终于克服对这屋子的厌恶想来喝杯廉价咖啡,不管怎么说,能想到的访客屈指可数,而里面明显不包括一个哈利波特。

那个罗恩韦斯莱最好的朋友,活下来不止一次的男孩,格兰芬多的荣耀,他妹妹至今的性幻想对象,打败了伏地魔,拯救了巫师界,然后拍拍屁股潇洒出走的混蛋。


罗恩站在门前,看到对方抬起右手冲他一声嗨。

我该说什么?罗恩虚心请教。

呃,好久不见?

吃屎去吧!罗恩韦斯莱一拳打出,那经年不变的圆框眼镜再一次壮烈了。


瞧,我就知道他爱你比我深,至少我还能控制住用拳头亲吻你鼻梁的欲望。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廊处传来,德拉克马尔福惨白着张脸,恨不能把这世界所有尖酸刻薄都集中到斜挑的嘴角。


闭嘴德拉克,念个治愈咒给我!血从哈利捂在鼻前的指缝里溢出,声音含糊不清。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对那玩意儿不熟,罗恩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明显他的魔杖已经被猫叼走了!哈利仰头,靠上门框。

你错了哈利,我的魔杖没有被猫叼走,我昨晚让梅丽莎高潮三次时还用它做了点小小辅助。罗恩靠在门框另一边,横眉竖目。


Shit,我就知道,听你的先到这儿来是我一生所做的第二蠢的决定。德拉克嘟囔着冲哈利念了个止血咒,又清洁了一下他衬衫上的血迹。

然后看那家伙把凄惨的眼镜拿在手里,挑挑眉,白光闪过,一切如初。


哦,他用眼镜修复咒时还是该死的性感。德拉克敛去眼中痴迷,决定把这事儿当成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可下一秒他就听到罗恩一句该死的哈利,我真他妈爱你念眼镜修复咒时的模样,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少次想起它吗!


然后他冲哈利波特扑了过去,用能勒断骨头的力道给了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扎实到窒息的拥抱。


好吧,答应跟他先找韦斯莱这主意跟承认爱上他,并列第一蠢。德拉克马尔福整整长袍,撞开门口相拥的两人朝客厅走去。


这是哈利波特离开巫师世界的第五年,一切糟糕透顶。

战争结束了,他拼上所有要了伏地魔的老命,可除此之外就再没任何值得庆贺的事儿。

矫枉过正,用这句话来描述如今的巫师界再精准不过。显然伏地魔的邪恶还在荼毒世人,只是换了种方式。他的追随者们不但被处以极刑,还株连九族。

他们连食死徒家后花园里的一根草也不放过。这是德拉克的原话,鉴于他那张嘴里出来的话向来一分真三分假余下六分夸大其实,哈利对此的信任度仍是谨慎的。

可在听完罗恩的吼叫后,他觉得五年时间也许足以让德拉克的性格变得谦卑起来,竟选择如此温和的形容。


你真该见识一下那些傲罗的神通广大,他们竟然弄到了一张名单,把上边的姑娘全都抓进阿兹卡班,理由是她们上过布雷斯·赞比尼的床!罗恩握着拳头对空挥舞,他说哈利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万一我跟某个食死徒的亲戚朋友睡过,可也得进阿兹卡班了!不管我是不是得过梅林勋章。


哈利窝在椅子里掩不住的愁眉苦脸。他想完了,我跟食死徒的儿子睡了,我够格进阿兹卡班了,不管我是不是哈利波特。

那边德拉克鼻孔朝天发出斯莱特林式的冷哼,以示不屑。


罗恩还在吼叫,有关现任魔法部长福吉二世的智商,听说他连个温暖咒都做不到,唯一的长处就是让别人以为他还有点长处。还有赫敏,她在政坛摸爬滚打了两年,终于出现些不对劲的症状,在麻瓜世界整整看了一年的心理医生,然后开了巫师伦敦第一家私人律师楼,约会除政治家外的各种精英。还有邓布利多,为了不让那群狗娘养的毁灭斯莱特林学院,死了。


他吼着哈利,邓布利多死了,一个月前。如果还能有什么更糟的,就是你在这时候回来,身边还有个被通缉的斯莱特林。你要干嘛?

呃,开同学会?

死得差不多了。

哦,那么,再一次跳进邓布利多挖好的坑。

那可不止是个坑,波特。那是个墓穴。德拉克开口,用他特有的拖长的音调,慢条斯理。他说邓布利多用最后的力量把我送到他身边,横穿大西洋。我发烧,恶心,呕吐,折腾了他好一阵,然后用个人魅力说服他回来跳进英雄之墓。

哈利在一旁猛点头,表示对每一个字的肯定。罗恩左右看看,猛翻白眼。他问哈利,你们搞上了,又?

罗恩,你知道我没办法,我躲了五年,可脆弱的小心脏还是被他抓到了。

别解释,早晚的事儿,只要你们活着或者一起变幽灵什么的。红头发男人耸耸肩膀,一脸的我早知道,可我知道不代表我不认为这很恶心的潜台词。


他走上阳台,把木质的窗板一片片卸下来。

突然想让这屋子见点光,就算夹杂雨点。


Act 2 就赌这块金字招牌


哈利觉得自己那句开同学会也不算信口开河。

他回来的确有事儿要做,大事儿。仅凭他和他家的通缉犯可没法成事儿。另一场战争,没有伏地魔也没有邓布利多,但凶险度也是五颗星。他需要后援,强有力的,值得信赖的。那只能是他的老朋友们。

罗恩是兄弟,永远的。所以压根不用说明白,那家伙也会拍着他肩膀来句说吧伙计,要我干嘛?

但赫敏不同。那姑娘的大脑里大概不存在感情用事这四个字,哪怕决定为他赴汤蹈火,之前也得有堆数据演算来说服自己。

所以他准备了不同的台词来到格兰杰律师楼,压低帽檐,对前台小姐说我没有预约,但请把这个交给格兰杰小姐,她会明白的。


那是张羊皮纸上扯下来的碎片,上边写了赫敏而已。但足够,五年还不至于让他聪明的女巫认不出那字迹。

果然,没几分钟便有人带他上楼,停在某个雕花大门前。

他突然紧张,扯扯袍子,又清清嗓子。

他在想开场白,例如嗨,我回来了。又或者How you doing?

这台词掠过脑海时哈利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在纽约那颗烂苹果混了五年的结果就是能用一个露八颗牙齿的笑勾搭上过夜的姑娘,却再不知该怎么正儿八经跟久别的朋友说声我想你。

他敲门,三下,克制又礼貌,然后静待回应。但在那之前门开了,赫敏·格兰杰站在彼端,双手抱胸。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她完全有条件俯视门外的男人。

哈利下意识的捂鼻子。他知道自己这对好友在某方面相似到令人惊叹。幸运的,赫敏的手指紧掐着胳膊,看上去没有握拳的打算。


不说点什么?好久不见之类?漂亮姑娘开口,褐色卷发被甩到肩后。

哈利吞了口唾沫,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小心翼翼问了句你确定你想听这句?

不,但好过跟你对着发呆。

好吧,可是在那之前,嘿赫敏亲爱的,这几年我又长高了五公分,我是说,我不矮,可我竟然得仰视你,你确定自己还找得到约会对象?

绷着脸的漂亮姑娘终于笑了,如同有花瓣儿在周遭飘落。

她伸手,环抱她亲爱的老友。


所以说,你在纽约逍遥了五年,喝马丁尼,用小把戏骗姑娘?

我偏爱波本。哈利调整坐姿,让自己整个陷入这高档沙发里。

我打赌你的猎艳名单上写满了金发尤物。

事实上我从不碰金发的。

哦?

除了一个,你知道,嘴很坏。


赫敏扔掉手中羽毛笔,双腿交叠。她说哈利,你大可以跟你的金发尤物在大洋彼岸吵吵闹闹夜夜淫糜过一辈子,何必回来面对这些。要知道,在知道邓布利多死讯时,我没哭,没有歇斯底里。我给罗恩写信,问他为什么,可同一时间我也收到了他的信,只有一个单词——Why!

我知道那很艰难——

不你不知道哈利,你不在局里!事实上我们都在逃避,只不过你逃的远点,彻底点。

恨我?

当然,你一走了之,留下传说。有人把你的胜利果实变成腐坏的烂苹果,而我无能为力。就算有被称为巫师界最金贵的脑袋,可哈利,愚者的天堂,就是智者的地狱。赫敏起身,在房间来回踱步。

她看上去相当焦躁甚至连步伐都失去节奏,语速快得令人担忧。她说哈利求你既然你选择回来那么就请保证一切都会变好。

当然赫敏,我为此而踏上归程。我清楚必须面对的。

有计划吗?

呃,至少先找到你和罗恩,这样我就不会置身于斯莱特林的包围中,你知道,他们还是很……很斯莱特林。

褐发姑娘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微笑,说哈利,你知道,在你的战役里,永远不会缺少的就是一个强壮无脑的前锋与一个聪明绝顶独一无二的军师,用我赫敏·格兰杰这块金字招牌保证。哦,当然,对你而言也许一个嘴很坏的金发尤物更重要。

不赫敏,你们在他之上,永远的。

得了,这房间有测谎咒,你耳朵红了。


哈利伸手去捂耳朵,烫得吓人。

赫敏再一次把褐色卷发甩到肩后,摇头叹息,男人啊……


Act 3 来杯黑俄配电影


布雷斯·赞比尼有三个月没做爱了。

没办法,跟他睡过的姑娘都被扔进阿兹卡班,现在的他简直是比鼻涕虫还让姑娘们敬而远之的存在。

当然,除了恶毒可爱的斯莱特林们。

可他不吃窝边草,多少年的原则了,不做爱毋宁死只是一个口号,从来都不是他的座右铭。


潘西在涂指甲油,绿色的,她自己又混了点银色进去,是她用惯了的颜色。

还在霍格华兹时她就用这独家秘方招了不少嫉恨,不可否认,相当衬她。

布雷斯记得这姑娘曾说过,如果这世上还有最后一样她不会放弃的东西,只能是这美丽邪恶到极致独家配方,德拉克要排第二。

所以她现在也就剩下这玩意儿了。


翻倒巷的某个地下室里,阴冷,潮湿,有各种黑暗中的生物出没。没人愿意靠近,于是成了通缉犯们的小小港湾。

斯莱特林的毕业生或肄业生们聚集在此,躲避傲罗与人生。


这地方七拐八弯,传说原来是个黑巫师活动室什么的。现在被斯莱特林们霸占,也算物尽其用,估计前辈们不会诈尸抗议。

布雷斯多少算个头儿,自然挑选了最舒适的房间——有个面向下水道的窗户,通风。


于是潘西平日就混在这房间,各种理由。这一天是因为指甲油需要自然风干。


女孩做这种琐碎事儿时通常需要唠叨,潘西亦然。她喋喋不休的讲述有关德拉克的话题,最常用的句式便是哦我可怜的德拉克——

布雷斯不以为然。他知道那家伙绝没有落在傲罗手里,邓布利多或许用了什么禁忌的力量保护他。哦,自从波特消失后那小子就成了邓布利多的宠儿,布雷斯相信老家伙总是有些办法的,所谓姜是老的辣。

他安慰过潘西,说德拉克绝对没事儿,如果傲罗捉住了他,嘿,一个马尔福,魔法部不大张旗鼓宣传才怪!《预言家日报》会用至少三个版面介绍马尔福家族的暗黑史,或者干脆出一期特刊。

斯莱特林们订阅《预言家日报》,为了掌握魔法部动向,必须的。

上次成功逃脱围剿也是因为讯息及时,布雷斯深知信息决定胜利的道理。

不过潘西喜欢《唱唱反调》,她还想订《女巫周刊》,被布雷斯以预算不够否决了。是了,他们都不再是把金加隆当武器砸晕那些格兰芬多的少爷小姐了。没法工作,家族金库被封,事实上除了非法勾当所得,地下室的斯莱特林们一贫如洗,潘西常尖叫着自己穿得就像个麻瓜妓女。

渔网袜,黑色短裙,露出大半个胸部的紧身衬衫,布雷斯很想说除了布料其实跟你之前的穿着差别不大,但为了团结,他辛苦的闭上了嘴。

他们现在只有彼此了,十来号人,十来根魔杖,这就是全部的世界,潘西是他的一部分。


哦我可怜的德拉克,他早该离开霍格华兹来投奔我们,至少还能有馅饼吃。布雷斯发誓这是今天他第三遍听到这话了,一模一样。他合上书冲潘西扔过去,喊着够了宝贝儿,你快让我厌恶德拉克了!

你当然不喜欢他,他甩了你。

梅林,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是直男,我对你那邪恶性感天下无双的德拉克王子没、性、趣!除非他喝了变性魔药。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还得D CUP,再把头发染深点。


但显然,潘西对这说法免疫。

她轮流吹着十个指甲盖,还能反驳布雷斯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有些时候真的很gay,比如这通风良好的房间,直男会很有风度的让给女孩子。

相信我潘西,这跟gay不gay没关系,斯莱特林只为自己选择最好的。


好吧,换了例子,你听Cher,听Cher的男人都是gay。

我只是偶尔听过一次米丽森的麻瓜唱片,我不知道Cher是谁。

无论怎样布雷斯,如果哪天决定走出柜子,记得我总是支持你。

我想在那之前你我或许都终老在阿兹卡班,你的判决理由是身为一个斯莱特林,我是因为杀你未遂。布雷斯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他说这世上如果真有个男人能让我神魂颠倒,大概会是鲁伯特·格林特。

……布雷斯,红头发?

那不是重点——

红头发,你怎么不干脆说一个韦斯莱?

我说姑娘——

我不过去了趟美国呼吸了几口糜烂空气带回了一个过气英雄而我号称贵妇杀手的朋友就爱上了一个韦斯莱?男性?梅林,杀了我吧!德拉克·马尔福扯下隐身衣,站在房中一脸绝望。

德拉克!毫无疑问,黑发姑娘以掷出不可饶恕咒般的力量与决心将自己扔进他怀里,如果不是指甲油未干她得张着双手,德拉克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勒到窒息。


布雷斯从床上爬起来,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等久别的朋友把那姑娘从身上扒拉下来。

在德拉克失踪之前的一个月,他们有过一次密会,有关如何拯救斯莱特林。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的德拉克·马尔福虽然衣着整齐举止优雅,可天知道他有多糟糕。连句刻薄话都不会说,强迫症一般嘟囔着必须相信邓布利多只能相信邓布利多。

布雷斯相信那是他见过的最接近崩溃的德拉克,连当年战场都没到这程度。

而现在,瞧瞧,尽管脸色苍白依旧,可那精确到位的挑眉,丈量过般的嘴角弧度,充分解释了何为倨傲的眼神——哇哦,斯莱特林的邪恶王子回来了。看来那英雄就算过气也总能派上很多用场。

布雷斯摸到魔杖念了个小咒语,告诉其他房间的斯莱特林们,party time。


Act 3.5 温柔的杀死黑魔王的方法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英雄,他的名字叫四眼疤头——

哦我最邪恶性感的德拉克爹地,英雄的名字不通常都是属性加性别吗?比如蜘蛛man蝙蝠girl什么的。

麻瓜理论!不过,好吧,那就四眼疤头man吧。

抗议!你这雪貂man!

闭嘴波特,这是斯莱特林的睡前故事时间,你只有旁听的份儿。

梅林啊,变态学院养育变态的人,我想不出拯救你们的理由。

因为你跟我们的头儿约会,这理由走遍天下都说得通。

这只是个有关荷尔蒙的可怕误会。

重、复、一、遍、波————特。

我为你疯狂马尔福!

哼。

回到正题吧男孩们,睡前故事。没听到四眼疤头man是怎么完成英雄使命的我们可睡不着。

我没兴趣了,让他自己讲。

我可只有旁听的份儿!

嗯,来吧,我最善良性感的哈利爹地。

……帕金森,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穿透视装的。

那我去换套比基尼?

我就知道,被一群斯莱特林包围是活不久的。

嘿,放轻松波特,我们都等着英雄打倒魔王的故事呢,瞧这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

要听哪个版本?铁血柔情的,孤胆英雄的?我个人偏好温柔的杀死你版。

最后一击是什么?阿瓦达?神锋无影?

摄魂咒。我在他分神的瞬间攻破了防御,控制了他的大脑,然后宰了他,用刀。

哇哦!

我剥夺了他所有感官除了痛觉,缓慢的,一刀一刀,只放血,不碰要害,我慢慢的割下他的鼻子——

他没鼻子,疤头。

……好吧,这就是温柔的杀死你版。

这太邪恶了哈利爹地,你刚才的模样简直像个斯莱特林!也许你不介意在你亲亲宝贝小女儿的枕边再来个睡前故事?

亲亲宝贝儿小潘西,就算是一家人,可跟我争夺枕边故事的权利,一样诅咒你到明年今日。

德拉克坏爹地!

德拉克坏爹——

布雷斯,今晚你去跟潘西睡,当个好哥哥。

OK,我闭嘴,我只是来旁听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伙计们,明天可是大日子。

演讲稿准备好了?

我有充足的理由临场发挥。

比如?

写不出。


潘西,要是五年前,我梦见和哈利波特坐在一张沙发上善意的彼此嘲讽,一定会尖叫着醒来。

就知道你本质上是个娘们。

……德拉克,我能杀了她吗?

随你高兴,但我绝不帮你请律师。

没关系赞比尼,我会介绍赫敏给你,让她给你打八折。

你真好,四眼疤头man。

……德拉克,我能杀了他吗?

随你高兴,我会跟你亡命天涯。


Act 4 共浴血者,既我手足


格雷戈里·高尔站在被告席上,两旁都是些陌生人。

他左右看看,依稀想起与他隔着三个人的那老头是诺顿表妹的教父,他在诺顿的相册里看到过。

高尔是一早被从阿兹卡班押送来的,他知道再晚些的时候自己就会接受摄魂怪之吻,这所谓的庭审不过是走个程序。

没法子,阿兹卡班地方不大,食死徒的亲朋好友左邻右里们不断涌进来,只能一波波的送去跟摄魂怪亲热,解决牢房危机。


高尔挺怕的,还有点不甘。

不过事到如今没什么多说的,他想表现得好一点。就算不像个慷慨赴义的英雄,至少能看上去不赖,从容点,优雅点,学到当年德拉克的十分之一也好。

他总是崇拜德拉克的,惯性。


高尔以前没进过巫师法庭,照片都没看过。他对这里的一切一无所知,因此看到赫敏·格兰杰夹着厚厚的卷宗走到辩护律师席前端坐时他差点叫喊出来。

要知道,能见到个熟人不容易,何况还是他欺负了六年,暗恋了十年的姑娘。

她那曾经近似恐怖四下乱舞的褐色卷发如今服帖的挽在脑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没有了记忆中的干枯毛糙,简直有点光彩夺目。

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开襟收腰长袍,看上去干练又迷人。她的唇角勾勒着诱惑微笑,目光撇过高尔时给了他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高尔想那或许是我记得你的意思。


其实高尔不太明白辩护律师是干嘛的,各种杂乱声响和光线搞得他开始烦躁,只能让自己把目光钉在格兰杰身上,至少她比高台上那几个老头漂亮几百倍。

格雷戈里·高尔喜欢赫敏·格兰杰,大概从三年级开始,情窦初开。他意识到之前自己跟在德拉克身后追着对方叫泥巴种完全就是小男生对意中人的羞涩表现,从那之后就喊得更起劲了。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表达好感的方法,起码在战争爆发选择阵营这件头疼的事儿出现前,他就是这样忙于自己的青涩初恋,用揪揪小辫喊喊泥巴种晃着拳头威胁或者骂骂对方全家之类的方式。之后,他在听到德拉克一句我反正不要去舔那个人的屁股,我宁可把后背交给波特时想起自己还是能有另一种表达方式的。

世人以为格雷戈里·高尔选择了光明一方是因为对马尔福唯命是从,大错特错。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姑娘,愿意为她勇敢一点,无需谁知道。

而现在,他的梦中情人如今站在法庭上,为他说好话。

是了,庭审开始已有一小时,高尔就算反应在迟钝,也听出格兰杰是在帮他们这些站在被告席上的待吻者说好话。

他激动、感伤、快站不住了。

他想,她为我而来。


赫敏知道辩护什么的,走形式。这官司她必输无疑,而且也不是第一次。

但她还是主动要求为那十七个囚犯免费辩护,哪怕就是走走形式,也总得把声音传出去。

魔法部为了扩大公众影响力,这次一下搞了十七个人不说,里边还有高尔这种略有名声的斯莱特林。他们对媒体开放庭审,全程直播。这五年间由于魔法部孤立纯血亲近麻瓜政策,再加上商界大亨——韦斯莱双胞胎的天才头脑,魔法电视不是什么稀奇货了。巫师界也有了自己的MTV排行榜,顺带一说,金妮·韦斯莱是榜单上的常客,她的艺名是维吉尼亚·洛芙。


赫敏说过,她选择成立私人律师行的理由不为钱也并非继续抗争。她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多渺小,要打破当局对食死徒残党——他们眼中的所谓残党——的迫害,不是她能做到的事儿。

但是,她有自己的坚持。她要让民众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些不同的声音,而她的目标就是让赫敏·格兰杰这个名字成为魔法部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动摇不了福吉二世的统治,但我会竭尽所能的恶心他。她对哈利说了这样的话,笑容明艳得如同一支带刺儿玫瑰。

她没变哈利,我也是。罗恩得意洋洋的冲老友点头,在收到两个白眼后又补了句我只是在你回来前给自己放个假。

这是开庭前二十分钟,格兰芬多三人组重聚在法院休息室。罗恩穿着哥哥们赞助的无比考究的长袍,哈利把自己裹在从罗恩家壁橱翻出的落满灰尘的隐身衣里。


是时候了。赫敏认为哈利波特的归来需要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才能造就他们需要的效果,有什么比这场对所有媒体开放并全程直播的庭审更适合的?


毫无意义的语言游戏玩到那些白胡子老头昏昏欲睡,记者们连举起相机的兴致也没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既定的结果。赫敏环视法庭,是时候了,她想。


我要求增加临时证人。赫敏·格兰杰起身,整整衣领。坐在第一排的罗恩·韦斯莱也站了起来,扯扯长袍。

哈利·波特的出现并不符合程序,不过在那一刻,程序是什么?


他从正门进来,穿着灰T恤与牛仔裤,懒散的披着旧袍子。

他走在旁听席中间的过道上,不知为何这房间的空气都在改变。

他伸手拨开额前乱发的瞬间,他微微侧头向门边傲罗们致意的模样,他抬起右脚走下一个台阶又抬起左脚——梅林啊,一切都像被施了迟缓咒,如同麻瓜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若能再配点音乐,来个鼓风机让袍摆飘扬一下,没人会抗拒按下重播键。


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哈利——波特。

瞧那不变的伤疤不变的黑发不变的绿眼睛,展现出的就是个不变的英雄。

法庭中一片骚动,相机都被谋杀。傲罗们忘记了维持秩序,事实上他们只想挤过去看得更清楚点。

罗恩·韦斯莱跨出一步,伸手等待。人们看着曾经的永远的英雄和老友击掌、两手相握、拉近彼此、单手拥抱。

观众沸腾了,不只房间中的。魔法电视前的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好像在见证着本世纪最伟大友情的延续。

英雄又向美丽的律师走去,轻吻她面颊。到处都是满足的赞叹,少女们双手交握置于胸前,一脸梦幻。


这就对了。赫敏在哈利耳旁细语,把他推上证人席。


这是场令人终身难忘的庭审,若魔法部授权制作光碟销售,必能大赚一票。

它的经典与价值并不止在于哈利波特的回归,它的戏剧性、意外性、创造性,都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境界。

尽管,这原本只是场走走形式的庭审。


哈利没有演讲稿,他打定主意临场发挥。

不过讲了两句话后他就在一片寂静中东摸西摸找出魔杖画了半个圈,法庭的防御便消失了。

十来个占据通缉榜前五十名的斯莱特林凭空出现,德拉克·马尔福连斗篷也没戴,一丝不乱的金发配上俊美到某种极致的面容,夺走现场大部分注意力在所难免。

他们出现的地方正巧是被告席,本就挤了十七个人,再添了这么多更是连个转身空间都没了。好在那些家伙也没磨蹭,有的一个有的两个,架起十七个囚犯就幻影显形了,和来时一样突然。众人只来得及做出瞠目结舌的表情,唯一一个表现出专业素养举起魔杖的傲罗被马尔福用倒挂金钟扔上房梁,还不知附加了什么小花招,长裤甩在半空,露出草莓内裤。

是的,就是那种底色为白上边画满红彤彤水果的内裤,有魔法照片为证。


各大报刊有了头条,电视台也一样,滚动新闻每两小时播一次。其中以《唱唱反调》的报道最为出彩,毫无疑问,稿件出自主编卢娜·洛夫古德之手。


她是这样写的——


本报记者的相机忠实的记录下了那条草莓内裤,但我必须要说,这不是重点。亲爱的读者们,倒挂金钟?马尔福?这两个单词究竟要怎样才能联系到一起啊!为什么不是阿瓦达索命不是钻心剜骨至少也该是个统统石化吧!一个马尔福怎么能用这种咒语?如果不是他被门夹了脑袋或哈利老爸教父什么的借尸还魂,那么我只能猜测,我们的英雄和这个通缉榜上的头号人物共享了一切包括这私密的富有意义的咒语。

这是一个宣告,有关联盟,或者更多。

哇哦,如果猜测没错,那么,想想吧,一个波特,一个马尔福,一个格兰杰,一群厌倦了东躲西藏终于有所动作的斯莱特林以及等等,够咱们的福吉二世部长喝一壶的。


这报道旁边是两张魔法照片,上边那张是昔年格兰芬多三人组又并肩而立,幻影显形前,作为等等的罗恩鼻孔朝天的冲高高在上的众老头儿们比了中指。

下边那张是站在证人席前的哈利,重复着他的不知该叫做证词还是演讲的两句话——


我杀了伏地魔。

你们,却让他活着。


Act 5 时间是把杀猪刀,但来个变形咒,也能当当磨刀石


纳威隆巴顿的一天很简单。

六点起床,洗漱完毕开始早锻炼。慢跑二十分钟,一百个引体向上,两百个俯卧撑,防御咒语五个,恶咒三个,索命咒两个,呼神护卫一次,确保没手生。

之后早餐,谢绝早报,在家人交流当下政局时保持沉默,幻影显形去魔法植物园上班。跟花花草草打交道他很有自信,哪怕某些小红花长了三百多颗牙。

但这一天不同。

其实睁眼时便有些许诡秘预感,似乎置身于当年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教师一般,听她阴森的预告着谁或谁又命不久矣。

于是纳威把索命咒的练习增加到七次,并附带了一个钻心剜骨。自然,都对着空气。


早餐很丰盛,有他喜欢的鲔鱼松饼。家人谈论着《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说出类似救世主归来之类的感叹。

纳威暗自冷笑,心说别又是什么珀西·韦斯莱——一颗冉冉升起的魔法世界政坛新星之类的玩意儿。这年头,是个高个儿的就号称能撑起这片阴雨连绵兴许破了个大窟窿的天呢,忘记了真正的救世主可因为儿时的营养不良是个矬子。

哦,不,我不该这么想哈利,就算他矮我一个头。纳威很胸闷,而哈利波特这名字从亲人们口中蹦出时他连头都开始闷。


救世主归来。

真正的,个儿不高的,戴眼镜穿球鞋的,叫做哈利·有种跟我比命硬·波特的那个,纳威·隆巴顿黑暗校园黑暗战场黑暗情怀中的明灯,归来。


有图有真相。


纳威第一次在闲谈政局时间打破沉默。他说我想我今年的全勤奖泡汤了。


在纳威犹豫着是幻影显形去格兰杰律师行还是《唱唱反调》编辑部时,金妮·韦斯莱正尖叫着要对门外傲罗们扔恶咒。


她没能看到庭审直播,那时她在给《花花巫师》拍封面,穿着比基尼与魁地奇长袍。消息是从她经济人丹尼尔·克里维那儿得知的,小家伙捏着他那麻瓜手机快蹦上房梁,高喊着一切自己熟知的神明。


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后金妮穿着那身衣服就朝外冲,手里还抓着作为道具的火弩箭,喂饱了不少眼睛。可惜没等找到个合适的地儿幻影显形呢,凭空钻出仨傲罗。


哈利波特回来了,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跟通缉犯们同流合污的危险人物。鉴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魔法部决定派傲罗轮班保障巫师偶像维吉尼亚·洛芙的人身安全。


她被监视了。


金妮用了整晚对抗傲罗们设在她房外的防御,显然和丹尼尔里应外合也没什么用。她要求联系家人,对方给她一张罗恩冲法官比中指的照片,金妮一双眼黏在兄长身边她那初恋身上,安静了好一会。

然后继续拆房子。


《唱唱反调》的编辑部今天很热闹。不说那铺天盖地的猫头鹰已经空袭好几轮了,单访客也是络绎不绝。

卢娜·洛夫古德盘腿坐在主编室的漂浮椅上,游来荡去。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透过门边男人,那眼神飘渺得相当专注,仿佛在跟对方的背后灵交流一般。

这让对方很不舒服,总想回头看看。


男人是个官员,似乎级别很高。他蓄着浓密胡须梳着背头,看上去不可一世。

他为卢娜带来了一份文件,有关魔法部对于哈利波特与食死徒残党勾结引发民众慌乱的对策之类,其中之一是希望那些跟昔日救世主有过交情的人能主动合作。

说白了,就是那家伙若联系你,当个良民,马上告发。那英雄显然不是回来为福吉二世歌功颂德的。

不过明示暗示对卢娜而言都没差,她认为自己本来就不善于同人类交流,何况政客。那可个个都是人类中的极品。

男人摇头晃脑费了半天口舌也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冷哼一声离开,连声再见也没说。门外偷窥的编辑们毫不意外,自家主编那各种行为障碍交汇的古怪作风无人不知,《唱唱反调》在她的神经质与魔法部打压下还能长盛不衰全靠实力雄厚的赞助商——韦斯莱双子。


一个像在脑袋上扣了个锅盖的瘦小记者走近办公室,他说主编,这文件要是原样登出去,咱们就真没饭吃了。


卢娜回神,痴笑。

她想瞧瞧,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懂我的人真多。


赫敏的确同卢娜联系了,在一群人回到翻倒巷的地下堡垒后。

斯莱特林们没有魔法电视接收装置,也只订阅了《预言家日报》一份刊物。赫敏到这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卢娜写信,要求提供所有主流报刊。

女巫周刊,女巫周刊!潘西在一旁叫得起劲,赢来赫敏一个白眼。她说帕金森,所谓主流,女巫周刊当然包括在内,我预感他们会花上五六页讨论哈利的着装。

潘西回头打量哈利,那颜色灰到近乎浑浊的T恤,泛白的牛仔裤,谢天谢地至少还算合身。她问这可怕的打扮也许会成为巫师界的新一轮时尚风潮?

米丽森在一旁凝重点头,接口到潘西,你该知道的,波特从不在乎时尚,可时尚总是跟着他跑。还记得战后一年时那可怕的眼镜风潮吗?哪家的孩子要是不弄个圆眼镜片戴戴就会被嘲笑。


女孩们高声笑语的尽情八卦,被劫来的囚犯们吃了些东西后各自找房间补眠了。德拉克窝在大厅角落的沙发里,跟布雷斯为了房间分配问题激烈争执。显然这儿没太多空间给多出来的十七人安顿,还有老有小的。


布雷斯认为就是打几个地铺的事儿,他指着大厅地板说可以睡通铺,估计阿兹卡班出来的巫师不会介意这点事儿。德拉克认为这有损斯莱特林格调,通铺之类的事儿留给韦斯莱差不多。这话一出,少不了罗恩面红脖子粗的吼一声梅林在上,我发誓一天忍你三次马尔福,已经第三次了!

哈利在他们附近,半眯着眼,不知是在听姑娘们还是男孩们的交谈。有人走近他,是高尔。体格超标的家伙攥着拳头站在那,把他笼进一片阴影。


谢、我想我得说谢谢你、你们。他笨拙的表达着感情,看上去紧张得快窒息。哈利凝视他几秒,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高尔放在裤缝边的厚实手掌——

不,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高尔,你是我的英雄!


可想而知,这诚恳的表白引来了大厅中所有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生物的关注。


我不会忘记的,那时在战场上,我亲眼瞧见你把虫尾巴变成了一个三条腿的椅子,伏地魔亲自施咒都没能把他变回来!


没人再能听到什么非自然的声响了,除了片刻后高尔用羞涩表情开始噗哧噗哧喘着气儿的笑。


罗恩满眼敬畏的冲身边人耳语:记得提醒我伙计,千万不能惹高尔。

布雷斯凝重点头,回了句彼此彼此。


那晚事实上休息得还不错,通铺是个好主意,加上几个温暖咒柔软咒火焰威士忌咒,没人想回房间。


德拉克拉起哈利的手,把荒腔走板的醉鬼们甩在身后。

回到巫师伦敦有七八天了,而他们还没能好好独处一下。

总有些什么人,比如哈利久别的死党们,再比如他的斯莱特林们,比亲昵更重要。可忍耐也总有个限度。

韦斯莱号称一天忍他三次,天知道他一天要忍耐轰走别人抓住哈利淋漓痛快做一场的冲动多少次。

他们可都还年轻。


哈利反手拖住德拉克,把他拽进走廊一个石柱后边。

他靠近对方脖颈蹭了蹭,像是确定气味还是别的什么一样,然后把脑袋安营扎寨到了恋人的肩窝。


真是意外啊波特,我以为你有了你的英雄就看不上我这种只能变出四条腿椅子的凡人了呢。依旧拖长的音调,呼吸堪堪擦过哈利的耳朵。

那哪能一样呢德拉克,没人能代替高尔在我心中崇高的位置,只是他太闪耀了,我只能在远处凝望。

捧着一颗少女心?

是格兰芬多的狮子心,勇敢强大,晶莹剔透。


哈利微微侧头,嘴唇贴在德拉克脖颈。

他磨蹭着,伸舌轻舔,听到回应呻吟,心满意足。他想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呢,我在这世界所拥有的一切——一个狡猾的盟友,一个随时可以挑起我斗志的对手,一个当我死党都一筹莫展时能轻易解读我别扭情绪的知己,一个优雅漂亮专情体面的恋人,一个靠近彼此时灵魂都快喜极而泣的伴侣。而最完美的是,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德拉克,只要高尔允许。哈利感受到胸腔的震动,无需看,也知道对方笑得有多漂亮。


下一步怎么办?咱们今天做到的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胜在出其不意,以后再想搞点什么可没这么轻松了。德拉克把脑袋又往后仰了仰,好让恋人的动作更舒服点。他分心想着接下来的事儿,手掌在哈利的背部心不在焉的游移,听见对方含糊的回应,说这得商量着来,又不是只有咱俩。

哈,按照韦斯莱的性格,我想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写着你名字的大旗插到魔法部房顶,高歌一曲胜利属于格兰芬多什么的,至于格兰杰,她已经计划要打媒体战了。


唔,事实上潘西刚才找我谈了点深层次的东西。

有关怎么遮掉你的黑眼圈?

更深层些,她提议打劫古灵阁。

哦哈利哈利我的哈利,你给咱们的亲亲宝贝儿小潘西讲了怎样的睡前故事啊,疯狂女巫自杀守则一百条?

她喝多了,但你知道,这提醒我当前我们的确需要钱。

买《女巫周刊》?

别装傻德拉克。哈利叹气,重新把脑袋放回对方肩窝。他说你比我更清楚,要想完成邓布利多丢给我们的事儿,只靠成立个反政府武装小分队可不行。就算赫敏和卢娜能靠舆论赢得民心,政权在那,咱们依旧寸步难行。

所以我高尚的勇敢的忠诚的格兰芬多打算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梅林的胡子啊,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快跳出胸口了。

我以为我狡诈的阴险的不择手段的斯莱特林会替我完成这些黑暗部分呢,我只要体体面面当招牌就好。

想得美。


德拉克推开哈利,又一次找到他的手,轻轻牵住,朝房间走去。

他说哈利我亲爱的,钱这种事儿,不管过去还是未来,从来都不是一个马尔福需要担心的。

我以为你家的财产早在战争开始前就被冻结了!

是吗?金发青年回眸,在揪住他的绿眼睛英雄衣领倒退着撞开房门时,又露出那种你竟以为自己能看透一个马尔福式的轻浮笑容。


Act -0.5 来段回忆行不行?要知道那可不止是个花儿名


在卢修斯将要接受摄魂怪之吻前,纳西莎总算成功转移了马尔福家族的大部分财产。

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并且有点千钧一发的味道。因为在还来不及哀悼自己就此成为一个活寡妇前,清查令就下来了。


她用丝绸材质的白色手绢轻捂眼角,面对魔法部的官员神情哀伤又不失体面。她哽咽着接受了对马尔福家族财产查封的决定,心中大骂这些狗娘养的,除了这个鬼屋一般的庄园你们什么都无法得到!哦,不,或许还附赠一个king size的阴冷地牢,可以装下你们的尸体喂老鼠!


在她眼睑轻垂默念这些这辈子也不会出口的话时,德拉克正在书房中把父亲的最后一本黑魔法藏书装进永不会满的口袋。

他想母亲是个女人目光短浅,马尔福家族真正的宝贝可都在这书房,而不是她藏在布莱克祖屋里的那些金加隆。


是的,纳西莎转移财产的方式相当简单粗暴,变现。

她不信任任何秘密账户,这女人连巫师信用卡的存在都排斥。真金白银,这才是最美好的,她总如此认为。

而布莱克老宅的地窖无疑比任何银行保险箱都令她来的安心。


事实上,在财产藏匿的地点上马尔福母子曾经发生过激烈争执,终以纳西莎尖叫着你还未成年别总想着指挥我而结束。

德拉克并非被说服,他只是无法忍受尖叫。卢修斯同样,以往任何一次夫妻间的争执也都是伴随着纳西莎的尖叫而告终。

实在是太过强大,堪比三个钻心剜骨咒。


而德拉克体会了父亲的苦楚后扫荡了他的书房。


当然,不止能看到的那些。马尔福家到处都是密室。

他打开了一切他能记得的,搜刮了所有的禁书。他相信在这方面整个魔法世界都不会有能与卢修斯所媲美的人,他的藏品简直可以开一个黑魔法展览馆。

然后,他想自己再无法回到这个鬼屋一样的地方。


纳西莎没有离开伦敦。诚然,她并没有多喜欢这城市,只是没法在不经过银行的情况下把那么多金加隆带出去。

她在市中心租了间不那么张扬的大房子,有考究的壁炉与天鹅绒的窗帘,开始了低调的奢华生活。

收藏香水,绘画,购物,给远在霍格华兹的宝贝儿子写信,每周两次的贵妇沙龙。


卢修斯的经历不能说没影响她的社交地位,然而纳西莎也并不全靠马尔福这个姓氏。最起码贵妇沙龙离不了她的风趣幽默,那些女人没有谁能把一句刻薄话说得如她一般优雅动听,所以她总是被需要的。


堂兄西瑞斯越狱的消息在贵妇沙龙里传了一圈又一圈。女人们用扇子遮掩口鼻,挤眉弄眼间好似有多少内幕消息。

纳西莎在脑子里想那十来年未见的堂兄究竟长得什么模样,端着一杯红茶,不小心加多了奶精,变得相当低俗黏腻。

然后她想起自己是爱过那男人的,一个有着黑蓝色的头发,会在她抽噎时变成一只大狗拱她的手的男人。


纳西莎和卢修斯的婚约是在她十二岁时决定的。

那时她在霍格华兹上二年级,卢修斯四年级。毫无疑问,他们都在纯血巫师聚集的斯莱特林学院,而西瑞斯是布莱克家族的黑羊,他穿上了金红相间的魁地奇战袍,坐在格兰芬多的餐桌旁。


于是成了敌人。

没什么要命的原因,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天生就是对头。


一定要从那落了薄灰的记忆深处挖出西瑞斯这个人的话,不可避免,会连带一个波特,那个沾了儿子的光而变得相当有名的家伙。


她看着西瑞斯伙同那个叫波特的黑头发男孩在校园里上窜下跳,几乎没什么时候他们是能安静下来的。各式各样的恶作剧,多半针对斯莱特林。卢修斯常常抓狂到忘记贵族修养跟他扭成一团,抓着波特的衣领在草地上打得难解难分。而那时纳西莎会跑去西瑞斯身边问他为何不帮手,波特快不行了。


你该明白什么是单挑,我可是个格兰芬多,我的好姑娘。那家伙耸耸肩,笑得没心没肺。

纳西莎会想啊,我可不就是喜欢他这样嘛。

继而把视线放回未婚夫与波特之间的拳脚相加中。


通常而言,这种行为对于身为一个马尔福的卢修斯而言,是耻辱。

只不过在非法巫师决斗无数次各有胜负的也令人厌倦的情况下,单纯的打架更加利落些。大约也更能发泄怒火。


但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是恐怖的。

就好像纳西莎在某些忽然想要思考的时刻会认为这世界上同自己丈夫身体接触最多的人是那个黑头发的波特而非自己。

因此卢修斯·马尔福喜欢上詹姆斯·波特也就不是那么令人费解的事儿了。


这惊悚的秘密她保有多年,在卢修斯阴冷的目光里决定即便剪掉舌头也不会向任何人倾诉。

其实不过是撞见了某次地窖走廊中的亲吻。那时卢修斯快要毕业,波特与莉莉已经成了霍格华兹最有名的情侣。


那时的纳西莎是离得相当远的,若非那两个家伙的发色反差太大她想自己压根不会知道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是谁,饥渴得像没有明天一般企图把舌头塞进对方喉咙里去。


实在是刺激过头了。特别是当她意识到那两人的身份时。


纳西莎比莉莉低一年级,又在敌对学院。不过鉴于西瑞斯与斯内普的关系,点头之交还是有的。

她在目睹这幕后强烈的想知道那个绿眼睛女孩的表情,如果她在这。没办法,她是个天生高贵的八婆。


纳西莎并不知道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她和卢修斯的婚礼在冬天,对她而言谈不上美好的季节里。

她还没从霍格华兹毕业,但听说波特和绿眼睛姑娘已经双宿双栖。

她想卢修斯独断专行的举行婚礼是一场幼稚的报复,他大概在盼望着黑头发波特能出现在婚礼上大喊跟我走我爱你之类。

纳西莎很早就发现,马尔福们的内心始终是保持着些许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的,尽管他们在不可饶恕咒的威胁下都不会承认。


当然他没等到。就如同她没等到西瑞斯来这么一嗓子一样。

那家伙在婚宴上如鱼得水,连跟新娘跳支舞的时间也没有。


纳西莎很生气,事实上她委屈得快哭出来。

卢修斯凑在她耳边说别丢脸,你现在是个马尔福。纳西莎反问难道马尔福不哭?

马尔福不在人前做任何泄露感情的事儿。

哦得了卢修斯,好像你没跟波特在霍格华兹的草坪上打滚一样。


纳西莎指的当然是打架,但她丈夫那瞬间僵硬的舞步代表对方或许联想到了其他点什么,让她心情稍微好了起来。


穿着深紫色礼服的罗威尔夫人啜了口红茶,玩弄着手中折扇。

她弯着双本就跟狐狸没什么两样的细长眼睛说我亲爱的纳西莎,你该听到那个恐怖的传言了吧,那个活下来的男孩。

送我丈夫进阿兹卡班的好孩子,他怎么了?

他和那个逃犯布莱克很亲密,事实上有人说布莱克越狱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纳西莎挑起精心修饰的眉毛,扇子后的嘴唇扭曲到了一个近似丑陋的弧度。


她知道那孩子姓波特。

她知道波特无所不在。

是的,她知道,总是波特。


纳西莎给德拉克写了信,询问有关那个绿眼睛男孩的事儿。

她想就是这样啊,一个黑发波特和一个绿眼睛莉莉,于是有个一个绿眼睛波特,多恐怖的事儿。

她措词激烈,写我亲爱的德拉克,听闻那个逃犯西瑞斯·布莱克和那个送你父亲进阿兹卡班的小子关系匪浅,你可得当心点,谁知会不会有个杀人犯已经睡在了格兰芬多塔里呢。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们总那么多事且恶心。


回信很快就到,华丽的手写花体,回复道得了母亲,您和那个杀人犯才是关系匪浅,没记错的话我得叫他一声舅舅?想知道什么就直说吧,用不着拐弯抹角。还有我并不喜欢扯到波特,不管任何事。顺带说一声,布莱克祖宅里的那些东西,您得想个更好的地方了不是么,毕竟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他总是这样,在身为一个儿子前,首先是一个马尔福。纳西莎把回信扔到墙角,咬着指甲开始认真思考有关再次转移财产的问题。

金钱优先,不管面对任何事儿。


德拉克说的没错,那破烂房子的主人的确回来了。

纳西莎进门就察觉到很多变化,有人到过这里,通过了防御咒语。


当然,布莱克的祖宅永远不会把西瑞斯拒之门外,不管在任何人的防御咒语之下。她拎着裙摆赶去地窖,谢天谢地,那家伙没来过这里,金加隆还是如同金山一般堆满黑漆漆的房间。


也许我该考虑麻瓜银行。纳西莎拈着枚金加隆在指尖把玩,她考量着在找到一个合适地方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魔法部那些婊子养的没一刻放松对马尔福家的财产动向监控,他们确信如果愿意,马尔福们可以买下整个巴黎。

就算事实如此。


纳西莎决定选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奴役德拉克来为她搬钱。

虽然是一个魔咒就能解决的事儿,她不认为那小子会放任自己一个人来完成。

德拉克十六了,虽未成年,但已经很懂得怎样保护自己的利益。

尽管曾有点恋父情结,把卢修斯的称赞与家族荣耀天真的摆在人生首位,但现在来说已经成熟多了。起码他已经知道钱有多重要,绝对不能由着母亲的性子胡来。


在巫师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逃犯事件之前,纳西莎最后一次听到西瑞斯的消息是从卢修斯口中。

那时的她不看报,也不看女巫周刊。卢修斯在早餐时不知为何说起了这事儿,有关出卖波特的布莱克被送进了阿兹卡班的新闻。

纳西莎自然没法做到面不改色,像餐桌那头的丈夫一样。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在和一块熏肉奋战,怎么都切割不出满意的形状。

她无声的诅咒着,如果魔杖在手的话也许会绿光纷飞也说不定。

她想你这混球葬送了自己的爱情后又来看我的笑话吗?你不会得逞的卢修斯。也许马尔福们可以无止境的傲慢哪怕面对爱情,而布莱克们,你该清楚,是一群高贵的疯子。如果有谁能从阿兹卡班逃出来,那一定是一个布莱克,一定是!


啊,一语成箴。


那些天纳西莎总是睡不好。

她做梦,繁杂又混乱。梦里有她傲慢的丈夫,站在壁炉旁与一个黑头发波特轻声细语。西瑞斯在起居室的座椅里端着茶杯,他说纳西莎我的好姑娘,你不觉得这茶太苦了些吗?


纳西莎发觉自己想不起糖罐在哪儿。于是她困惑的醒来,冲进厨房。


卢修斯被执行摄魂怪之吻前,允许有一次会面。他选择了纳西莎而非德拉克,多少让人惊奇。

得到通知后纳西莎去了米兰购物,买了身新行头。

黑色长裙,永不过时的经典式样,还有简洁轻巧的小礼帽与面纱。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寡妇。

卢修斯对此很满意,隔着栏杆抱胸打量她,目光里满是赞赏。


那些狗娘养的,我会诅咒他们到世界崩塌的那一天。在看到卢修斯清瘦到惨不忍睹的模样后,纳西莎没法控制的冒出了这些并不符合身份的念头。这不是演戏,尽管缺少爱情的存在,他们依旧是相处二十余年的家人。

不过幸好他很整洁,神情也倨傲如旧。


西瑞斯越狱了,为什么你不行?这是纳西莎对卢修斯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他是布莱克,而是我马尔福。对方没有丝毫讶异,如是回答。


是的,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卢修斯会选择打通所有关节通过正规程序大摇大摆的离开阿兹卡班,而不是像西瑞斯一样亡命天涯。

这就是布莱克和马尔福的区别,纳西莎该是最清楚的人才是。

于是她立刻感到些许羞愧,为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慌乱间她开始转移话题,那句你知道吗,德拉克也爱上了一个波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天知道,她想对卢修斯说这个消息有多久了,她急于看到这男人脸上面具被打碎的模样。她想这一幕会足够让她想念,并以此为乐度过今后生命中的漫长时光。


也?卢修斯眉毛轻挑,从声调到表情,无不优雅。

是,绿眼睛的那个。

他告诉你的?

哦,得了卢修斯,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可真是个称职的母亲啊,纳西莎我亲爱的。卢修斯那拖长的音调将嘲讽的含义诠释到极致,但纳西莎并不在乎。

她看上去颇为受用的点点头,说可不是,我对我的宝贝儿有怎样敏感的背德的夜不能寐的秘密了若指掌。


你也同样,卢修斯。停顿几秒,她补充到。


卢修斯靠着椅背,将目光从纳西莎脸上挪开。放空的神情让他看上去有点疲倦,紧抿的嘴角不受控制般泄露了一声叹息。


你不该放弃的,或许你只是累了想要找到他的肩膀去依靠,但是卢修斯,他的生命在延续你也是。

你是来教训我的?

是忠告你,我的丈夫。

洗耳恭听。

你会下地狱,而波特不会在那,你就算放弃生命也无法找到他。

我从不期望无法掌控的事儿。

你从来都没能掌控过什么!


布莱克家族那高贵的疯狂基因在纳西莎体内蠢蠢欲动。她按着桌边忍耐怒火攒动,费力把声线维系在平日波动上。她说卢修斯我看到了,你和詹姆斯·波特在斯莱特林地窖长廊里的那些事儿,你抓着他的样子,你的眼神,恨不能把他锁进马尔福庄园的地牢占有他一生一世!你接受食死徒印记,除了保护马尔福家族,我相信有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保护他!


我不知道你还有偷窥的嗜好,马尔福夫人。

那不是偷窥,是无可奈何恨不能戳瞎自己双眼的撞见!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飙高音了。


该死的再做点什么卢修斯!用金加隆砸塌魔法部的墙或者把福吉埋进钱堆里,我保住了你的财产你打算怎么用它都行,只要别碰我那份儿!你该活着看到你的儿子是个多么成功的马尔福,他能锁住一个波特,永远的。


她看到那男人的神情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圣诞节前纳西莎给德拉克去了信,附带了些小礼物。

她说今年你就留在学校过吧,我可能会去巴黎,或者纽约。有什么想要的?


回信简短:我需要几套像样的衣服。


哦,波特需要几套像样的衣服。纳西莎把羊皮纸扔到一边,开始翻看新一季的巫师时装目录。


西瑞斯·布莱克沉冤昭雪,占据《预言家日报》整个头版。

前一天的头版是卢修斯·马尔福的行刑日期延后,引来多方质疑。


这理所当然。在贵妇沙龙谈论起这些事儿时纳西莎慵懒的修着指甲。她说这可都是巫师世界最古老神秘的纯血家族,头条这种事儿,舍我们,其谁呢?


Act 6 圣人需要清心寡欲,英雄总得美人相伴


魔法部不是圣人聚集地,抽了他左脸,再凑过右脸让你扁个痛快。


赫敏的律师行被查封,罗恩的公寓被监视,马尔福庄园再一次被翻了个底朝天,全部意料之中。可新一轮待审的囚犯未经庭审就在阿兹卡班就地执行摄魂怪之吻,多少有点,令人不那么舒服。


狗急跳墙。德拉克发表如上评论,盯着被吻者的名单。那上边有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还有两个高他三级的斯莱特林学长,没记错的话其中一个曾是学院魁地奇队的击球手。


布雷斯很低落。那名单上有几个年轻姑娘的名字,他不确定,只能咬着拇指缩在角落一遍遍祈祷姑娘们别是因为他才落到这般田地。虽然听来矫情,可他真心对待每个和他有一腿的女孩。

而潘西已经不是低落能形容了。她躁狂,为了算得上她闺蜜的达芙妮,她冲哈利大吼咱们应该去阿兹卡班把人统统救出来,现在!马上!不能再等了!

德拉克暗自叹气,他想哈利的睡前故事没准真是疯狂女巫自杀守则一百条。


赫敏在写信,很多,不知是给谁。罗恩冲进大厅,风风火火的,斗篷上沾着雨水。他喊该死的咱们被包围了,外边的傲罗跟蝗虫似得,看一眼都晕!正在那神神叨叨研究防御呢!

德拉克叹气,说看来是时候放弃咱们的蛇窝了,真舍不得。哈利抬眼打量他,难得正经的模样。潘西不知是宿醉还是真被达芙妮的不幸刺激得不轻,挥着魔杖喊打喊杀。布雷斯竟然起身跟随,一脸壮士断腕的决绝表情。


赫敏放下羽毛笔伸了个懒腰,把一沓羊皮纸仔细绑在七八只猫头鹰脚上,挨个嘱咐。

小家伙们扑棱着飞出去了,在哈利念了个什么咒语之后。德拉克挑眉说确定能防止拦截?哈利耸肩,回了声我尽量。


于是去扯过潘西踹开布雷斯瞪住所有跃跃欲试的同伴,冲哈利一扬下巴说来吧,我知道你擅长临场发挥。

绿眼睛英雄挠挠脑袋,吭哧吭哧的憋出去句地铺睡一两天还成,时间长了总不是个事儿,咱们去个大点的地方吧。

哪儿?

霍格华兹。哈利吐了口气,他终于说出这个单词。


那地方已经荒置了,早在邓布利多去世前。魔法部对于保护食死徒亲友的伟大巫师相当不满,虽不至摆上台面,可明里暗里的使绊子。动不动通过个什么狗屁法案,总能给霍格华兹找些不痛快。

邓布利多去世前半年,封杀斯莱特林学院的法案总算提上明面了。

用罗恩的话来说,那法案变态到令人发指,提案的人铁定不是老处女就是老处男。什么但凡被分院帽分到斯莱特林的学生不但没有入学资格,从此还得被登录在案跟踪审查,这要命的还有家长肯把孩子往霍格华兹送吗?哪儿是去上学,简直是上刑场。


霍格华兹没了生源,邓布利多的身体也日渐衰弱。毕竟跟伏地魔勾心斗角了那么些漫长岁月,人家能死去活来中间歇上个十来年,他可一直坚守岗位劳心劳力。就这么的,曾经辉煌不可一世的魔法学校没落了,学生们转学的转学辍学的辍学,教授们也分道扬镳各谋生路,没多少日子城堡就荒凉得跟马尔福庄园有的拼。

邓布利多在油尽灯枯前干了两件事儿,给霍格华兹施了个夸张又华丽的防御咒,保证能将他看不上眼的人拒之门外,再就是,把德拉克马尔福送到了哈利波特身边。


那时哈利正在职棒大联盟现场,可着劲儿的为洋基队呐喊助威。第一支全垒打出现时周遭都是拿着喇叭站在椅子上喊得仿佛没有明天的疯狂球迷,他也不例外。当然,他总是盼着全垒打呢。那白色小球划过长空的感觉似乎能把他带回魁地奇球场,仿若只是金探子换了色彩,他当了观众。

德拉克就这么跟全垒打似得从天而降了。

现下想想也真亏所有人都在欢腾,没人注意他身边怎么就突然冒出个大活人。

那穿着巫师长袍的家伙跌坐地上捂着胃皱眉,汗湿的头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前,惨白着张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哈利俯身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胳膊拎起来,动作迅速扒掉了黑色长袍,拽着人就朝看台下边走。

他没多少时间感叹或惊讶,步伐沉稳动作利落,只是说不出话。

哪怕只一声德拉克。


哈利在麻瓜世界五年,活得是风流倜傥潇洒自在。他带了大笔金加隆在翻倒巷换成麻瓜币,放进银行光利息就能维持个中产阶级生活。

他凭兴趣学东西,没费心去拿什么学位,手头倒是有不少执照,什么甜点师资格或潜水教练证之类。他开瓶波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纽约尼克斯的比赛,喊叫或咒骂,但洋基队的主场他买了年度套票,从不缺席。他和身材火辣的姑娘约会,弯着一双绿眼睛跟对方调情,心里想着另一个男孩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活得多舒适惬意,如果没有泛滥成灾的相思。德拉克的画像在挂到马尔福庄园之前,住在他心里。

所以那是早晚的事儿,他回去或者被抓回去。虽然啪的一声在体育场里掉下个金发男巫还是挺惊悚的,万一邓布利多最后一口气提不上来魔力不够出点岔子,这家伙出现在三垒之类的地方,凭手头那根随便买来的美版魔杖哈利可没把握一忘皆空了全场观众和球员,还别说这是直播了。


他把德拉克扯进体育场的洗手间,找了个隔间推进去,反脚踢上门。

那家伙还在捂着胃要死不活,眉头紧皱应该是在先刻薄哈利几句还是先扒着马桶吐个痛快间挣扎。

最终他有了第三个选项——拥抱,虽然看上去只是他体力透支倒在了哈利肩头。

手指在对方背后收紧,用能释放疼痛的力度。刻薄话涌到舌尖绕了又绕就是出不了口,他决定吞咽回去改日再说。

反正日子还长。


哈利想过德拉克应该是恨他的。跟小时候一打照面就跟喝了什么提神魔药兴奋过度只想着怎么把对方折腾哭的幼稚敌意不同,而是真正的、强烈到跟爱差不多的恨。

很正常,如果当初不告而别的是德拉克,哈利估摸自己能淹死在酒缸里。


所以他挺怯的,怕对方那被扔过大西洋的难受劲过去了就要跟他翻旧帐。尽管五年,可他还是没准备好说辞。他的离开真没什么体面的借口,就是不能留了。

哈利老觉得自己跟伏地魔那真是命运的纠缠啊,那家伙一死,自己就没了存在的意义。朋友,爱情,似乎都在他魔杖断裂的一瞬间变作苍白。

他想自己大概是个宿命论者吧,听从了心底最深处的声音,那所谓使命完成了哈利波特,剩下的岁月都是你自己的了。

忙不迭的漂洋过海,挥霍人生。


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完成了重逢的拥吻,哈利带着客人直接幻影显形回到了他位于曼哈顿西区的高层公寓。念了个小魔咒,把手覆在对方额头,温柔得跟情人似得。

是了,五年前他们拥有爱情,可还不曾成为正儿八经的情人。不管地牢还是禁林都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可托伏地魔的福,他们总得频繁造访。

于是只有人群中令罗恩恨不能拔光一头红发的眉来眼去,以为难得二人时光时恨不能吞下彼此舌头的汹涌亲吻,然后被亲爱的贝拉阿姨尖叫着打断。

后来他们讨论过,贝拉干嘛要尖叫,她可是高层食死徒外加纯血贵族,见过大场面的,两个男孩接吻能有多惊悚?至于叫得跟施了扩音咒似得么。

或许她只是正好想尖叫。德拉克根据自家老妈的行径推理道。


总之没什么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最动听的情话大概就是去吧波特,抬头挺胸和黑魔王一决胜负吧,死了我会弄口漂亮棺材,把你葬在马尔福家族墓园里。

哈利挺心动的,他去过马尔福家族墓园,景色迷人。

那是决战前夜,他们截获伏地魔打算去德国跟血族谈判结盟的消息,邓布利多下决心要在此之前做掉他。

于是好一通部署,圆桌旁每个人都留了遗嘱,存进古灵阁。

哈利本想趁这晚和德拉克这样那样的。命再硬,跟伏地魔比还是悬,他觉得自己应该不留遗憾。可那人二话没说就扯着他幻影显形到马尔福墓园,指着两座新墓碑说我爸妈,快跟他们说说你是怎么为我神魂颠倒相思入骨的。

你干嘛不把他们合葬还分那么远?

他们不会想离对方太近的。


哈利没再多问,冲那两座墓碑鞠了个躬,说了声嗨,就没声了。


纳西莎在战争伊始时是逃去国外的,可不知为何又突然回来找自家姐妹干了一架。

外界传闻她决定和丈夫儿子共生死,可从德拉克的言谈间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他只说我母亲从来都不是个马尔福,她是布莱克,天生高贵的疯子,以此为荣。说真的,我觉得她比贝拉阿姨疯得还厉害。

哈利以为这世上除了伏地魔个老牌神经病,没谁能比贝拉特里克斯疯。

纳西莎的尸体被发现于布莱克祖宅门廊前,衣着齐整,面容平静,看上去很体面。

哈利脑中的第一反应是凤凰社有间谍,否则怎会地址外泄。

平静后的德拉克打消了他的顾虑,告诉他纳西莎一定是给自己施了某个咒语,死后尸体会回到指定的地方,强烈思念的地方。


哈利对那咒语挺感兴趣的。他想学,说我也该施这个咒,省得万一输了,还要被那老蛇脸猥亵尸骨,我可见识过他怎么对待死人。

那你要回哪儿?女贞路?吓死你表哥?德拉克捧着书帮他找那魔咒,事实上大家都挺感兴趣。

你怀里。


德拉克马尔福把书往后一抛砸上了卢平的脑袋,在一屋子凤凰社成员的灼灼目光与金妮韦斯莱的谩骂诅咒中试图用一个长吻谋杀哈利波特。


那些与彼此相关的时光,只要想起,都是好的。

哪怕参杂血腥味儿,还有绿光纷飞。


来到纽约的德拉克开口同哈利说的第一句话是:玩够了?

目光锐利,表情尖酸。

哈利自知理亏只一个劲用治愈魔法安抚对方翻搅的头与胃,企图以此争取个缓刑。

当然没能够,他们正躺床上呢。

时间地点人都是对的,谁要等?


五年时光被德拉克总结得很简洁——你杀了个疯子,换来一群废物当道。我躲在邓布利多的袍子后边,我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们四散逃命,你的朋友们都缩在壳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霍格华兹荒废了,我每天都在诅咒你和思念你间挣扎所以靠魔药才能睡觉不许嘲笑我的黑眼圈。邓布利多死了,昨天,抱歉我太忙着干你现在才说。哈利,准备好再当一次救世主了吗?


就这样,他站在了翻倒巷的地下蛇窝里,冲壁炉扔了把飞路粉,轻念了声霍格华兹格兰芬多塔。


自然有人不满,他身后可是满满的斯莱特林。

但没法子,谁让提前去准备的家伙们都是些格兰芬多呢。


纳威隆巴顿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看着壁炉里突然升腾的绿色火焰,露齿一笑。


Act 7 光线要明亮,得先照进黑暗


罗恩最近很忙。

忙着侦查敌情,忙着联络盟友,忙着冲马尔福或赞比尼晃拳头,忙着偶尔撞上赫敏熠熠生辉的棕色眼睛时呆几秒。

现下哈利又扔了个新活儿给他,秘密接头珀西。

他呻吟,扭动,扮鬼脸。他说珀西那家伙太恶心了哈利,韦斯莱家没人愿意见他,他简直像个、像个——他打量已经在摸魔杖的布雷斯,把斯莱特林几个字吞回肚里。


赫敏和卢娜的媒体攻势如火如荼,尽管《唱唱反调》已经被魔法部造访很多次,但到底顾忌公众舆论没下令查封。

于是救世主归来的故事差不多成了连载热门小说,街头巷尾的被谈论着。

顽固派嗤之以鼻,说哈利波特堕落了,跟食死徒们混在一起,这世界快完蛋了。

保守派隔岸观火,盘算一个救世主加一个格兰杰和一群落魄贵族究竟能掀起多大风浪。

激进派上窜下跳,宣称哈利波特需要受到审判,事实上,当初他是否真的杀死黑魔王都有待商榷,谁知道黑魔王的魂儿是不是附到他身上了呢,要不为何凭空消失五年!

浆糊派幸灾乐祸,这世界太无聊,有人演戏我们看,多好。

当然,以上四派与广大民众相比,都是少数。

更多人在为卢娜所写的每一个字激动,哈利波特率旧部重返霍格华兹成了最流行的睡前故事,有位艺术家画了出来,卖高价,狠赚了一笔。


在那曾经辉煌的、宏伟的、如今阴云密布的城堡前,哈利波特的衣袖随风翻滚,黑发飞扬露出额头伤痕,紧抿嘴角,神情坚定。身边是他的老伙计们,一身破烂满脸煤灰像是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罗恩韦斯莱,捧着本能砸死人的书埋头苦读赫敏格兰杰,单腿踩在岩石上拄着格兰芬多剑摆思想者pose的纳威隆巴顿,不知为何穿着比基尼与魁地奇长袍用撩人姿态半躺在扫帚上挂在半空的金妮韦斯莱,专心涂着指甲油好像那是决战前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的潘西帕金森,左手一个姑娘右手还是一个姑娘却摆出副英勇就义表情的布雷斯赞比尼,坐在三条腿的椅子上保持奇异平衡的格雷戈里高尔,还有不知是否头被门夹了在旷野中支了个坩埚神叨叨熬魔药的德拉克马尔福。

卢娜买了一副寄到霍格华兹,众人围观并问过价钱后的感想是等这个叫迪安托马斯的混蛋画家一出壁炉就一拥而上,专打脸。


这些天他们没少找魔法部麻烦,多半是小打小闹,把在广场巡逻的傲罗扒光了挂在魔法喷泉上供人瞻观或者朝阿兹卡班空投大粪弹之类。当然,只是明里。


他们有默契,格兰芬多们做自己该做的,不会干涉斯莱特林的行动。哈利不相信德拉克跟他那群毒蛇这些年当真就这么憋屈的过日子而什么都不做,赫敏给过他近三年来魔法部官员与傲罗高层被暗杀的名单,告诉他潘西帕金森这么一个中立家庭的遗孤之所以在通缉榜上高居第六位是有原因的,哪怕她从没留下证据。

哈利耸耸肩膀。他知道那女孩的幻像咒有多完美,他吃过亏。如果她能以此让哈利波特掉以轻心差点栽进陷阱,那么几个政客还真是不在话下。

赫敏只和哈利探讨了这事儿,决定对此保持沉默。但相对的,他们的决定也没谁能指手划脚。

珀西韦斯莱是个千挑万选后决定的名字,哈利要用他敲开魔法部内部的大门。

诚如罗恩所言,那家伙的确是变成了一个相当恶心的人,跟红头发一家已经不相往来。但赫敏认为但凡成功的政客,都有点恶心,站上顶端的那得极致恶心。珀西无疑在向极致发展中,是个优秀的投资对象。


罗恩联络了双胞胎,让他们掏钱找名目办了个慈善晚会,并在那高档酒店的后花园里成功捕获了珀西。

为了大批官员的安全着想,酒店中无法使用魔法。纳威一个手刀劈在对方颈后,一把捞住瘫软的身体。同他一起的罗恩忍不住比起两个大拇指,满脸骄傲。


于是在这酒店的某个豪华套房里,哈利窝在沙发里撑着下巴,看珀西在罗恩一杯冰水的作用下悠悠醒转。


波特。那男人处变不惊,只是晃了晃脑袋。

坐在扶手上的赫敏嗤笑,双腿交叠,用耳语的姿态高声说魔法阵启动了哈利,这房间现在可以承受任何魔法波动而不被察觉,包括不赦咒。

珀西皱眉,抬头看着罗恩说那么你可以用魔咒叫醒我。

可我想对你这样做很久了。罗恩晃着手中杯子,笑得痛快极了。


珀西算不上位高权重,他刚有了点小权与名望,而上头压了太多老家伙需要钻营,赫敏打赌他定会选择捷径。

哈利提供的捷径。


我们无意当什么反叛军。哈利摊手,一脸无辜。他说珀西你该了解的,我们三个的天赋是跟伏地魔玩生死游戏,不是跟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头儿勾心斗角。这一点你是行家,我们需要你。

那男人不出声,只安静打量。

说真的,我回来没多久,可这种一边宣传太平盛世歌舞升平,一边疯了一样把人关进阿兹卡班的世界变态透了,我听说那边扩建了不止一次?

三次,五年,三次。珀西开口,语气平淡。

魔法部的预算真是多到没处花,你该捞了不少,珀西。罗恩插嘴,走到窗前用魔杖撩开帘子看了看。

事实上财政赤字相当严重。珀西耸肩,声音略显干涩。

所以是时候改变了,珀西,我们都知道你有伟大的政治理想。

是政治野心,这么说更精确。珀西韦斯莱招来了不远处书桌上的羊皮纸与羽毛笔,开始涂涂改改。


珀西给了他们一张名单并加以说明——黑色名字的用金加隆砸,红色的用美女淹,蓝色的那个偏好8-11岁的男孩,绿色的洁身自好无懈可击,看你们本事。


然后他整整衣领,从罗恩手里拿回魔杖施了个干燥咒,跟弟弟对视片刻,伸手在对方肩头拂了下,转身离开。


嘿,如果见到个黑色短发的女侍应,别喝她托盘里的酒!关门前,罗恩到底提醒了一句。

赫敏翻翻眼睛,把那蓝色名字通过麻瓜对讲机告诉了会场里的潘西。


那晚之后巫师伦敦发生不少事儿。

有个魔法部的高层官员因猥亵男童被记者逮个正着,一叠魔法照片铁证如山的拍在傲罗司长办公桌上。阿兹卡班监狱长失踪,几天后被发现横尸格林格拉斯家族墓地。

福吉二世那刚过四十前途无量的心腹助理提出辞呈,据说他在维罗纳买了个葡萄园,要带妻儿老小去安度晚年。

德高望重的洛威拿大法官突然陷入不伦之恋的丑闻里,他的秘密情人是个小他五十岁的黑发姑娘,涂着银绿色指甲油,看上去野性难驯。

魔法部经历了五年来最大的信任危机,福吉二世频频现身公众场合安抚民心,不但收效甚微,还常被尖刻问题搞得焦头烂额。


以此为契机,珀西韦斯莱为首的青年政客们崭露头角,高调提出一系列改革议案,而福吉二世的爱将们不是沉默便是倒戈,连身为魔法部口舌的《预言家日报》也不得不承认,暴风雨来临了。


Act 7.2 世界是我的,也是你的,但最终是那堆红头发的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布雷斯,我古灵阁的账户解封了。

恭喜。

我可以去购物了。

你从没间断过,潘西。

我是说,一掷千金那种,我很久没体会过这感觉了,比高潮还棒。

天啊,女人的物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布雷斯,米兰那家皮鞋手工作坊,一根鞋带能顶韦斯莱一年生活费的地方。

他们现在不穷,潘西,没准比你我有钱。

一日穷鬼,终生穷鬼!

要把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吗?

……布雷斯,你在替红头发穷鬼说话。

我只说事实。

你看上他了。

潘西——

我就知道,红头发,哈!

事实上,我在努力和他建立友谊,你知道就算账户解封也不会恢复我们的社会地位,我可没打算坐吃山空,有个姓韦斯莱的朋友不知能带来多少好处。要不是波特无心政治而德拉克又太难搞,首选当然是救世主。

编吧你就。

唉,你说对一半,我的确对某个人动心了,很遗憾不是韦斯莱。

继续继续。

格兰杰。

是是,韦斯莱的旧情人,还是韦斯莱,哈!

前天晚上我跟她在魔药教室外遇见,我发现她走路的节奏美妙极了。

……你说真的?

每一下都踩在我心尖上。

干杯布雷斯,为你的失恋。

嘿!

高尔都看得出那女人已经把爱情踢出生命了,你不如转变目标去追韦斯莱,成功几率会高点。

好吧潘西,干杯,为我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纯洁……初恋。

太恶心了!你这个行走的生殖器!


【占星塔27号房】

别辞职纳威,敢开除你我会帮你打官司,你这些天的旷工属于不可抗力。

没关系,我得努力争取梦想中的职位,那工作已经无所谓了。

梦想?

霍格华兹的草药学教授,我要得到聘书。

你当然会纳威,这职位听起来就是为你而设!

谢谢,罗恩。

好吧,霍格华兹重开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了,可哈利在哪,他还从未跟我讨论过这问题!

如果不是在和马尔福亲热,那就是在和斯内普的画像吵架。

说得他好像只剩这两件事儿可做一样。

他就是。

好吧,也许是。

我说赫敏,霍格华兹没了邓布利多,麦格教授也不知所踪,怎么看都前景黑暗呐。

也是注入新鲜血液的时候了,比如纳威。

谢谢,赫敏。

如果开设巫师象棋课我也会是新鲜血液中的一滴!

罗恩罗恩,除了巫师棋你有更广阔的天地,说起来,那个邀约打算接受吗?

当然,成为傲罗是我小时候做梦都想的事儿,何况还是来自司长的亲自邀请,直接给个队长当,傻子才拒绝。

分队长?

是特别行动队队长,直属司长指挥。

哇哦,罗恩!

嗯哼!

嗯……这么想来还真有点——

怎么,赫敏?

你在傲罗司地位不低,珀西成为政坛新贵,双胞胎在商场翻云覆雨,金妮又凭一首Super Harry横扫各国巫师音乐排行榜!

你想表达什么?

世界属于韦斯莱。

呃——

那个——

梅林的亚瑟啊,这可怕的世界,快跟我私奔,疤头。

哈利!正要找你。

闭嘴马尔福,要滚蛋自己滚,把哈利留下!

总有一天巫师伦敦会满是红头发的,相信我亲爱的疤头,末日将临。

赫敏,刚收到魔法部来信,三天后将释放第一批阿兹卡班囚犯,邀请我们出席。

showtime?

Big show。

OK,带赞比尼去,他不是总嚷嚷他的姑娘们,看看能放出来几个。

真恶毒啊格兰杰。

多谢夸奖,马尔福。

事实上……

哈利?

赫敏,你跟罗恩代我出席吧,带上布雷斯。

伙计,你真打算跟这小白脸私奔吗!

不,我和洋基有个约会。

干得好!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我总是支持你劈腿的,在和马尔福的关系上。

哦,真帮忙啊,这属于韦斯莱的世界。


【校长室】

高尔我的孩子,那是柠檬雪宝吧,你拿的是柠檬雪宝吧。

是的校长。

哦,柠檬雪宝~~

要来一口吗校长?

……

抱歉,校长。

没关系我的孩子,你来到这里是因为内心的指引吗?

我迷路了。

……没关系我的孩子。

能告诉我怎么回斯莱特林吗?我太久没回来了。

大概,出门左转?

谢谢您,校长先生。

没关系我的孩子。

对了,能问一声吗,律师行实习生是干嘛的?

我猜你得到了一个职位?

格兰杰说如果我能把看不顺眼的家伙都扔出去的话还能加薪。

听起来可不怎么像实习生要干的活。

嗯……我也觉得,实在很像我老本行。


Act 7.9 walkoff home run


哈利忘了时差。

等他惊觉时已经开赛半小时了。


他扯着德拉克心急火燎发动门钥匙,晕头转向的就到了洋基体育场的看台下边。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波特,麻瓜魁地奇?

差不多。

你真堕落。

什么?

你让我堕落!

听不见,大点声!

金探子飞出去了怎么没人追?

grand ——————slam——————————


白色小球划空而过,德拉克眯眼观望,恍惚看到飞翔的痕迹。


Act 8 有什么比爱更强大?也许是你捧在指间的我的心


在巫师世界的睡前故事里,所要告诉孩子们的不是黑魔王的存在。他们早就知道那个没鼻子老蛇脸有多神经了。

所以它讲述的,只是黑魔王是如何被杀死的。

当英雄和他的伙伴们同心协力,瞬间光亮之后,黑魔王连一星半点的灵魂小碎片也无迹可寻了。

这是爱与正义的胜利,它将不朽。


然后呢?

呃……英雄和王子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是儿童文学吧!出现同性恋角色真的不要紧吗?书名难道是英雄邓布利多与王子格林沃德的断背情缘吗!

Bingo!


罗恩韦斯莱回到住了经年的那条街。监视的傲罗已经撤退,他抬头看着紧闭的窗,心想还是退租吧,这种不见阳光的地方——


窗户突然被推开,露出梅丽莎含着牙刷的脸。


罗恩!她尖叫,牙刷掉下二楼,吧嗒一声响。


罗恩韦斯莱来不及冲跳下来的姑娘施一个漂浮咒,只能扑过去当肉垫。


我只是回家拿点衣服你就跑去当英雄了,该死的,我不敢联系你只能等在这,我烤了曲奇还有海鲜饭哦罗恩,罗恩罗恩罗恩——

嘘,闭嘴吻我,我的好姑娘。


当伤痛殆尽,就只有更多的爱。

那意味着终将一天,会有阳光普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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