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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殊途番外·两忘烟水里·中

一襟风雪载昆仑:

争取不被和谐,因为没什么内容啊……

一点点荤菜渣子 @蘑菇园 拿走,你的生日菜

[夏乐]殊途番外·两忘烟水里·

乐无异双腿分开,跪坐在夏夷则身侧,夏夷则摩挲着他的后颈,目光却停留在他的脚踝上挪不开。

暮色已深,船舱内不过点着三两盏灯,四周景物都朦胧得紧,乐无异脚尖微微踮起,圆润白皙的脚踝衬着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瞬间把这小小船舱变得直如黄沙大漠一般。

夏夷则每呼吸一下,便觉得吸入了一口烈日风沙,片刻之间,五脏六腑都燥热起来。

 

偏生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般在他耳边低喃:“夷则你这家伙,每次给你传信都只回寥寥数语,也不多说几句。搞得好像只有我一厢情愿似的。”

夏夷则轻笑了一声,他本来就生得俊美,笑起来更是动人:“无异,我与你,难道用言语能说清不成。”

乐无异眨眨眼,眼睫毛低低震动,像蝴蝶的翅膀扇起一阵风:“说不清楚,那要怎么办好?”

他明明说的是问句,求的却不是答案。夏夷则在他眼里读到了更为复杂的讯息,他笑了一笑,不再说话,低下头去,像沙漠中的旅人那般,带着渴求,朝着他希冀许久的那方泉眼而去。

 

那方泉眼似带了魔力般,透着令夏夷则陶醉的清甜,怎么尝也尝不够。

夏夷则有些贪婪的伸出了舌头,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舔舐,巡逻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地,洁白整齐的齿列,用舌尖轻轻刮过会让怀中人微颤的上颚,在周游了一圈之后,他终于逮到乐无异那欲拒还迎的舌头。

吸吮纠缠,勾着对方到不肯罢休,这个吻到后来变得激烈起来,都恨不得把对方吃下肚去,来弥补自己这段日子里的相思。

互相喘着分开的时候,夏夷则捏了一把乐无异的大腿,后者早在亲吻中挪换了姿势,一双腿挂在夏夷则腰上,紧实的肌肉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无声的催促。

“你是无异还是有意,嗯?”夏夷则调笑着,一面将手从乐无异那散开的前襟中探了进去。

一物从乐无异怀里滚落出来,落在旁边的地毯上,夏夷则定晴一看,正是自己赠他的那枚白玉平安扣,他心下转过一个念头,却不说出来,只在乐无异身上摩挲。

 

夏夷则此人,最是可恶。乐无异恨恨地想,即使是情事,也不肯给个痛快,非要一刀刀凌迟,诱着人与他同坠那万丈深渊。

腰身处本就是他的敏感带,被夏夷则来来回回的摩挲,早软了下去。他张着嘴喘着粗气,扎好的头发也散了开来,棕色长发略带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别说耳根,就是那半隐半露的肩头都沁出了一点红来。偏生夏夷则不放过自己,用那含情脉脉的眼光追逐着这模样,嘴里还要一本正经地调笑几句。

“姓夏的,”他心里翻腾得紧,好容易喘匀了一口气,“管我无异还是有意,你……你快些。”

 

夏夷则将他双手拗至腰后拿捏住,又轻轻用力示意他挺起胸膛来。

这姿势多少有将自己送上前的意味,然而乐无异已顾不得这许多。

在情事上,他向来坦诚直率。在他看来,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世间再无比这更舒畅之事,因此夏夷则每有花样,他也多是欣然接受,全身心配合。

很快衣衫被轻柔褪至臂弯处,胸前垂发被拂开,两粒圆圆的红点露出来。夏夷则咬上了左边那颗,他用的力道其实很轻,但那处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牙齿的蹭咬挤提,嘴唇的用力吸吮,舌尖的来回舔舐,都让乐无异觉得又痒又舒服,呻吟中满是快慰与更深的渴求。

他刚要开口让夏夷则照顾下被冷落的右边乳首,就感觉那处被一个冷冷硬硬之物刮过,紧跟着一阵麻痒,被刮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是痛感也是欲望。

原来夏夷则不知何时将那白玉扣扣在了手心里,拿来在乐无异乳首上忽轻忽重地逗弄着,或磨或刮,或挑或抹。

那本是上好的白玉打磨而成,玉质细腻温润,乐无异平日最是喜爱不过。此时却被此物挑动得不上不下,浑身如陷流沙,不得解脱,只得一声声叫着夏夷则的名字。

 

夏夷则有些着迷的看着乐无异情动的样子。他原就是养尊处优的国公之子,这几年虽然奔波了些,仍是肌肤白皙,保养得宜。如今,这人在自己面前呻吟着,胸膛处被自己肆虐得通红,左边被舔舐得又红又肿,还闪着水光,右边被那白玉扣刮出层层红痕,更是动人。

“夷则……夷则……”乐无异喘息着,在他怀里微微扭动着身体。

怎么会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唤得如此动听,甚至合上了自己心跳的频率,这一声声仿佛都是从心坎儿上传出来的。夏夷则将嘴唇从乳首上移开,贴到乐无异脖颈间缓缓啃咬着,右手却沿着他的腰身一路向下。

他手中仍是扣着那枚白玉扣,沿路留下不轻不重的触感,直朝着亵裤而去。

 

乐无异受了这一阵刺激,心中早激起了隐秘难言的快感,亵裤前方高高撑起,顶端溢出的液体晕染出一滩深色印子。

夏夷则偏还故意贴着他耳根,将那耳垂含入口中爱抚了一番,用沙哑动情的声音说道:“无异,你湿了。”

乐无异那环在腰间的双腿微微一颤,夏夷则知他再难坚持住,便放开他双手,任他勾着自己脖子索吻,与他难舍难分地吻了一回。

嘴唇分开的刹那,他才伸至乐无异的亵裤里,握住了那亢奋之物,顶端濡湿的清液沿着他的指缝一直淌到指尖。他沉下心,手掌里那枚白玉扣快速沿着柱身刮过,末了还在铃口处挤压了一阵。

乐无异再受不住刺激,双目红赤,紧紧抵着夏夷则肩膀长长呻吟了一声。白液汩汩而出,尽数泄在了夏夷则手上,他仍穿着亵裤,胯下湿黏一片。

夏夷则趁他小憩之时,将那沾了浊液的白玉扣递至他唇边:“无异,尝尝有意之物。”

乐无异浑身无力,只得瞪了他一眼。夏夷则知道自己欺负人欺负得很了,将那物丢至身旁,搂了乐无异细细抚慰着,在他耳边说些粘腻情话,与他温柔绵密地亲吻,待他恢复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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