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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贞嗣薰】关于喜悦之日的梦境和祝福

ARUMI-MELCHIOR:

  “虽然这么说的话,感觉你会生气的样子。”

  “但是还是会觉得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揪着胸口,并不是痛,只是单纯地,有些闷的感觉。”

  “——因为想到我的出生并不是在祝福和爱那样的包围下,只是因为老人们需要,所以就让我‘诞生’了而已,对于其他人而言……该说是灾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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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站在四面被金属加固过的走廊内,头顶惨白的灯光照得人一阵晕眩。碇真嗣眨了眨眼睛眼睛,尽管光线其实也不算很强烈,然而对于才从昏暗环境下突然来到这里的人而言还是需要一些适应的。走廊上并没有与外界相连的窗户,走廊前后都被转角截断,看不出来直接连通外界的痕迹。

  其实这才是正常的,毕竟他现在身处的位置如果没有坐标偏差,那么应该是一个处于严密保护之下的地区。尽管走廊看起来并无异状,但是按照他那位从小生活在这里的塔布里斯先生的说法,如果算上全部类型,这里的监测设备之间大概只有平均不足一米的距离,不仅是图像和声音,就连气压温度的细微变化也在检测范围之内,集中到甚至让人难以理解的监测密度,也足见这个地方的机密性。

  所幸未来的塔布里斯先生是个能力远高于人类的强悍存在,也因此他能够在对方有如魔法一般精妙绝伦(?)的科技支持下返回三十年前的世界,并且拥有在这样被严密监控的地带也能行动自如的能力。至于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他完全搞不明白,对于智商超群的使徒先生的奇妙黑科技,身为普通人类的他大概永远都只能汗颜的同时不明觉厉了。

  走在硬质的地板上,几乎听不到声音。身上的研究服并不是习惯穿着的衣物,多少觉得有些不习惯。不过这并不重要,他会从三十年后的世界返回这个时间上,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走进走廊上左起第三个门,穿过门背后的检查和研究设备,走过摆满资料的办公桌,到房间最深处的培养槽前去。

  并不需要担心自己被三十年前的监控设备探测到,他只是走了过去,手里的仿制认证卡能够令他在这里的行动畅通无阻。因此并没有费多少事,他便站在了培养槽跟前。

  房间内的人都忙着监测数据指标,偶尔有些吵杂声,听起来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一般遥远。没有人注意他。培养槽泛着黄色的幽光,内部充满了液体,他一秒就猜到了那是什么。LCL。少年时期曾经无数次在人形兵器的驾驶舱内接触的物质,也是所谓的构成生命的原液。在这片液体中漂浮的是一个婴儿,像是所有的婴儿一般身体卷曲在一起沉睡,淡色的发丝散乱地漂着,甚至在这具细小身体的腹部,还连接着据说叫做人工脐带的结构。

  最初的“塔布里斯”,或者说渚薰,静静地漂浮在他面前,不谙世事地沉睡。

  他注视这个人的睡颜许久,连自己不知何时扬起嘴角的都没有注意。不过因为半张脸都被口罩掩着,因此即使是笑,也几乎看不出多大变化来。不仅是口罩,为了保证不污染刚刚成型的幼小使徒,直接接触这个婴儿的人都需要带上手套,甚至连头发都要拢进帽子里。

  看起来实在是和人类没什么两样,甚至连身体都和人类一样脆弱,倘若没有A.T.Field的保护,恐怕即使是人类的自己,稍一用力也能立刻摧毁这具身体吧。如同唯一一次险些杀死这个人的场合,当他将对方握在自己所驾驶的EVA的手心里的时候,掌中在同步传到之下感受到的,也是那样稍一用力就会支离破碎的脆弱。

  所谓的人类的敌人。

  被当做工具培养长大的“人类”。

  他便是为此而来。

  并没有等待得太久,在筒状的培养槽内漂浮的渚薰动了动眼睑,又过了几秒,对方睁开眼睛,和记忆中一样,红色的眸子清澈又干净。随后,那人的表情带上了属于渚薰的那种,难以形容,但是在他眼里一直和人类格格不入的神采。看来是真的醒了,意识层面上的,这个使徒醒来了。

  渚薰是从培养槽里制造出来的,他的出生并不经过人类那样的孕育和分娩,因此是以第二次冲击的时间来确定的。他所回到的时间比起那个时间要稍晚一些,因为找到拥有自我意识的渚薰,对于他而言更加有意义。

  制造渚薰的过程是秘密进行的,实施地点与第二次冲击爆心分别处于两个不同的半球上,也因此,这里的工作并没有因为冲击的关系受到太大影响。

  他返回这个时间的原因,就是为了见证这个人的“出生”。身边的吵杂声突然大了起来,人们似乎发现了这个培养体真正成为了一个生命的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欣喜的颤抖。

  人们欣喜万分,这毫无疑问。然而这种高兴却让他感到一阵寂寞。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看到那培养槽被操控着,逐渐切断与这个婴儿的联系,到处是穿着白衣的身影在奔走,这样的忙碌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直到他看见这个新生命躺在培养槽褪去LCL和外壁之后形成的平台上,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出手将这个小家伙抱了起来。

  这具身体是稚嫩的,脆弱的,有些软,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那和人类一样的温热。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对方,因为同时害怕着抱不稳对方和用力过大令对方受伤,他紧张得浑身都不自在,然而这种紧张又不是讨厌的那一种,而是因为突然收获的喜悦太过珍贵而小心得发抖。

  你可以不用那么寂寞地出生了。他隔着口罩轻轻地说,只怕在这样的嘈杂声里也没有人会听见。

  然而手里托着的小家伙却像是听懂了似的,朝他伸出双手,表情闪烁着奕奕的神采。他突然就想摘下口罩让这个人看到自己的脸,没有多想,他看到对方红色的眼睛里显出了自己的倒影。

  你的出生让我很幸福,他思考了一阵之后这么补充说。薰君,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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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一片昏暗。身边躺着人,由于挨得太近,以至于身体都贴在了一起,对近距离接触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的碇真嗣一瞬间紧张得动都不敢动,花了几秒钟确认身边的人是渚薰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尽量以不惊动对方的睡眠为限翻了个身,转向对方的脸。

  他做了个梦。

  虽然在梦里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但是醒来之后再回忆,就感到了当中诸多的不实际之处,像是突兀地走进房间、又在培养槽前站了许久的自己为何会完全不被留意,仔细想来就会觉得并不合乎常理。不过既然是个梦,也就无需太过认真了,不过梦的内容倒是令他心情变得相当不错,以至于对着某个总是惹是生非的使徒先生的脸,也依旧感到心情愉快。

  会做这样的梦他想也不是没有原因。就在白天的时候和渚提到了第二天对方生日的事情,收获了对方出乎意料地惊讶反应,之后对方挂着些许寂寞的神色,将与生日这个概念有关的记忆和想法告诉了他。

  人类的灾难日。

  没有祝福的出生。

  或许就是接收到了这个人的寂寞,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也说不定。真嗣回忆着在梦里感到的怅然。渚苏醒的那一刻人们欣喜若狂,然而那并不是为了这个人的诞生本身而高兴的,因此,渚才会觉得自己的出生并没有祝福和喜悦。因为那并不是给予这个人的喜悦吧,真嗣想,即使是不了解人类感情的渚,也察觉到了两者的不同。

  轻轻叹着气,他抬手抚摸面前人的脸颊。半推半就达成的恋人关系,在这个时候总算给了他一些放肆的胆量,不过也仅限于对面人睡着的场合。在没有开灯、房间昏暗一片的情况下看不清钟表,因此他不能确定此刻是几点,如果过了零点的话,今天就已经是对方的生日了。即使是数年来寄住在伯父母家未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获得爱的真嗣,也会觉得生日是个宝贵的日子,即使那几年来的生日总是让人难过,毕竟也还是有过愉快的回忆。然而这个人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关于这种喜悦地任何的认知,从未拥有,甚至从未理解人的爱人的喜悦,因为是作为道具培养的,有关人情的事,也没有人会刻意去教他。因此这个人出现在真嗣面前的时候,才会是那么一副感情匮乏,不谙世事的模样,即使如此,却依然还是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其他生命最大的温柔——其中有一些甚至是真嗣自己所无法承受其中的罪恶感的。

  凭借着本能和直觉摸索至今,他实在不敢想象这个人过去所经历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这么胡乱的想着,当指尖掠过对方的嘴唇时,他有了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并且在胆怯之前,就付诸了行动。对方没有醒,这让他的紧张多少得到了缓解。这个人沉睡的样子完全就像个单纯无知的孩童,这令他想起梦里看到的同样沉睡着的婴儿模样的渚来。

  假如真的能够回到这个人出生的时候,他想要像梦里所说的那样,给予对方自己所能给的最大的祝福。

  他小心地捋顺那人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你的出生是喜悦的。”

  真嗣用轻的只能听见气流声的音量低语道。因为担心对方突然醒来,他几乎紧张得全身都在僵硬发抖。

  “因为这件事,让我……很幸福,所以,并不是只会给人带来灾难好痛苦的‘出生’。”

  “即使不是父母给予祝福……”

  “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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