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blgl通吃,cp是什么全看个人喜好,由于个人原因拒绝乙撕淋和腐西撕光顾。接受合理且友善的批评指正,拒绝蓄意挑衅,语气如我祖宗的话和对我cp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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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Back Home(标题随便取的_(:3」∠)_

润滢唧:

片段式,无Tony/Pepper,其余电影设定不变,因为只一刷可能有情节错误
没头没尾,风格奇怪沉闷,OOC,作者是对话渣渣和描写渣渣,肉也是肉渣(你还有什么不渣)

 

 

 

Steve Rogers看着暴怒的北欧神祇大步上前,掐着Stark的脖子质问他。
他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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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Stark被放下,他歪斜踉跄了两步,腰抵到实验台,挨着谨慎而担忧地盯着他的Banner。他揉着脖子背过身去,Steve的目光顺着他投向那个碎裂的橙色投影——Jarvis,如果他按Stark的思维来的话,死去的Jarvis——Stark呛咳着,吃吃地笑起来。
Thor愤怒地对他吼叫,他雄浑的声音几乎有点震耳。Stark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和Thor的怒火完全不对等的轻松回应着,他低垂眼眸,笑意盎然,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打开了怎样的一个魔盒,这使Thor的怒气愈发高涨,Steve也冲动地决定再嬉皮笑脸Stark就该挨揍了。
Stark猛地逼近Thor,挑衅似的往上看着他,说:“这很好笑。难道不好笑吗?”
他过分大的眼睛里掩藏的什么突然溢出来,但Steve没来得及分辨,Stark就退了回去,自顾自地开始安排计划,那一点情感又被他藏得天衣无缝。
于是他仍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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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k认识这些黑市军火商。他以前究竟干过什么?
Steve抱臂瞥向他身边翻阅档案的褐发男人,Stark马上注意到他的目光,读透了他疑问似的澄清“只谈过生意,没卖东西”,他看上去十分急切,而Steve对此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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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昆氏战斗机上。Stark在驾驶,和上次一样。
上次机舱里的气氛很轻松,充满胜仗后的插科打诨、疲惫惬意。Barton挂了彩,但那只限制了他的放声大笑。Stark惋惜着炮弹没偏个二十公分轰掉Barton的蛋蛋而Barton回嘴“认真的,Stark,二十公分?钢铁侠的允许射击偏差?”,Stark不屑辩解地嗤声,Romanoff漫不经心地嘲讽他。
——Tony那次战斗后就有点莫名畏缩和忧心忡忡,他整日和Banner泡在实验室里,出来时倦怠却难掩激动,Steve应该警觉的。
现在机舱里无人说笑。元凶挺直脊背坐在驾驶位上,专心致志,Steve认为虽然现在没人谴责地瞪着他(大家都清醒而疲惫地垂着脑袋),他也不敢回头。
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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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tron自大狂躁又啰嗦,他对Stark厌恶至极,却扫不清自己身上“父亲”的影子;两个年轻的改造人眨巴着眼睛扫过美国队长与雷神,同样怨恨地瞪向他身后的钢铁侠,Steve不了解个中缘由,Stark显然在披上战甲前满世界去招人恨。之后只是少招了点。
钢铁侠首先冲过去与奥创缠斗起来,余四人亦开始战斗。他们着实撂倒了几次双胞胎,但最终被权杖赋予超能力的两人占了上风。Steve眼前一片猩红,他不情愿地陷入未知的梦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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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在幻觉。
他身处战后狂欢,却无喜乐感慨。
他看见未真正见识过硝烟战火的绅士贵妇相互搂抱,咧嘴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他看见胸膛渗血的士兵毫不在意地仰脖狂饮,他的同伴带笑用力按压那伤口;他看见醉醺醺的男人相互击打着,手臂肌肉鼓起,他们却仿佛完全没有痛楚,只是朗声笑着将对方揍得伤痕累累。二战的阴云消散,他渴求的和平安宁却没有到来,只有虚浮的喜悦和照旧的暴力——人们甚至不觉得那是暴力,他们带着笑,把它当作善意与亲密。
有人轻触他,Steve回过头去,Peggy坚定自信地对他伸出手,扬起下巴,双眸有神。她精心打扮过了,纵然她身着军装不经雕琢时也美艳动人。
“现在我们能跳舞了吗?”她说,“我们约好的。”
Steve喉头梗塞说不出话,Peggy疑惑地歪歪头,“不吗?”她笑起来,“你还是不会跳舞?那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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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睛,发现大厅空荡,只有自己一人。
他动动脚步,地面扬起积了七十年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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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由鹰眼驾驶,他拒绝了Stark换班的提议,表示自己没有被精神污染。Stark没有说什么,走到一边去了。
除了这两人,其他人都完全失了生气。Banner最为萎靡不振,他深陷噩梦,同时自己创造了噩梦。
Steve疑惑为何Stark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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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ton有家室这件事让Steve惊讶又欣慰,他打心底里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港湾归宿,但鹰眼不声不响就有了三个孩子(加上未出生已背叛Natasha那个),呣,他需要时间接受。
显然Stark更为震惊,他在开头两分钟里不停小声宣告Laura和孩子们一定都是特工和小特工,Steve能体谅这个。当初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因为神盾局关于Coulson的欺骗愤怒了很久,Stark有权耿耿于怀。
Thor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转身走出木屋,Steve想调侃他不要因为踩烂了小女孩儿的玩具就惊慌失措,随即意识到他们没这么亲近。
在战斗中,只要复仇者保证行动效率,美国队长就随便他们信口开河(Tony一丝不苟地贯彻了这点,如今除了温厚的Banner和不留心公共频道的Thor,每个人都拿过“注意语言”说事儿);战斗之外,那肾上腺素建立的薄弱连接便消散无痕。
Steve追出去,Thor严肃地说这里非自己的安居之所,然后他离开去寻找噩梦的安抚。
他还能寻找。
Steve不知如何寻找,也找不到,他的噩梦已成现实。
他也想着离开,但他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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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间客房,Banner和Romanoff、他和Stark各挤一间,Steve发誓Barton有偷笑。
晚上Stark先洗澡,进去出来时都低头按着手机,要不是他换上了宽松的背心长裤, 湿漉漉的头发柔软服帖地垂下,Steve会怀疑他就这么在里面待了10分钟。这事儿解决后他没准会研发StarkPhone的触屏防滑功能,好让自己洗澡时还能以沾水的手使用手机,Steve自娱自乐地想。
解决后。
“你想谈谈吗?”Steve问。
Stark受惊般浑身一颤,皱眉睁大眼睛:“如果你准备指责我的话——”
“没有。”
Stark顿了一顿,但表情没有变化,仍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攻击一般。他快速地说:“我非常后悔,真心实意,我已经在解决了。”
他告诉Steve自己会去挪威的Nexus中心——全球最快的互联网终端。下面的计划满是术语,不过Steve不求甚解。他只需了解没有实体的敌人如天网密布,他仅能对付有形的机器人军团——前钢铁军团,彻底化解危机还是需要Stark。只能是Stark。他坐在床沿静听,凝视面前男人的双唇开合。
Stark说完,见Steve没什么反应,他表情松懈下来,翻了个“果然听不懂”的白眼,把肩上带着湿气的毛巾扔到Steve脸上(奇怪,Steve却没觉得这个过于亲近),催他进去洗澡。
“只有一条毛巾,将就点,要抱怨找Barton。亏这房里还是双人床,绝对是故意少的……”Stark碎碎念着,在Steve起身后一屁股坐在他原来坐的位置上,又低头对着手机。
老兵不怎么挑剔。
Steve洗到一半没了热水,他带着些微寒意出来,准备好和一个任性无赖的小孩争夺床位并最终让步(因为不够胡搅蛮缠),却发现Stark已经睡着了。手机躺在床头柜上,它的主人安静地蜷缩在床的一侧,没盖被子,占的面积不到床的一半。
Steve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们的第一次战斗里,被掀去面甲的钢铁侠方才苏醒,仰躺着一动不动,他面上带伤沾灰,但阳光并不吝于亲吻英雄的脸庞。他不待回答地问战斗结束了吗,自顾自地说完事儿了我们该试试街角那家烤肉,那时Stark只是看着劫后余生的纽约蓝天。
他想起这破事儿开始前,他们在战后返程的昆氏战斗机里,Hill管Stark叫老板,Stark回答我只是个出资和维修升级装备的,老板在那边。他声音一本正经的,Steve忍不住含笑在应答Hill前偏头瞄了一眼,Stark低头盯着仪表盘,睫毛微微颤动。
他想起Stark设置自动飞行后,走过来站在Thor身边。他询问完半神后倾身,明亮的棕色眼睛看着另一侧的Steve,期待地问道:“Cap,你觉得来场狂欢如何?”
他轻叹一声,躺下,给身边人和自己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这一天太过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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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温柔风趣,彬彬有礼,Steve很乐意在等待下一步行动时帮她劈劈柴,随后过来的Stark则一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拿起了斧头的模样,那迷糊的神情有点可爱。
两人寒暄了几句,很快就开始昨晚未竟的“谈一谈”。
吵起来是必然的。Stark拒绝承认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他只是“没有及时控制好奥创”。Steve当然不会苟同。他们的争执升至原则与信念上,火药味越来越浓,Stark的伶牙俐齿万分恼人,Steve被他激得硬生生将圆木撕成了两半。他俯视着毫无怯色地回瞪的男人,感到胸中有什么即将爆发成烈焰,吞噬掉面前固执莽撞的科学家。
好在这时Laura出来了。
Stark审视了女人了一会儿,大步迈向农仓,临走前还警告Steve不要动他的柴垛,被留下的男人余怒未消,但仍忍俊不禁。他将差距悬殊的两垛柴聚为一堆,旋身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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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Fury都玩“注意语言”这个梗。
操你,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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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的倒戈令夺取“摇篮”的任务变得简单了不少。黑寡妇完成任务后忽然惊叫一声便音讯全无,美国队长再三无视Barton“你看见Nat了吗?”的急切恳求,命令他马上把“摇篮”交给Stark。
昆氏机缄默地离开了。
Steve恨这个。他恨自己得继续战斗,无法投入雪海追寻Bucky;恨自己要顾虑爆炸的影响,下令关闭虫洞,即使那可能将Tony也隔绝在外;恨自己必须争分夺秒,而不得不亲口回绝寻找Natasha的请求。
但那些是附带损害,美国队长就当顾全大局,悲伤与懊悔请都留给Steve。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去向气喘吁吁的双胞胎说明当前情况。
“你怎么能把‘摇篮’交给Stark?!”红发女孩怒气冲冲地叫起来,“你明知道什么事到了他手里都会搞砸!”
Steve下意识想要反驳,但狂欢前几天Stark的异常突然闪现在眼前:他的苦恼,他的回避,他的隐瞒,他藏不住的兴奋。
美国队长按了按耳机,呼叫道:“Thor,带我去找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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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怒火席卷Steve的心头,他厉声质问Stark还要闯出什么祸——Banner甚至还为Stark辩护!Stark针锋相对,他坚持“摇篮”里的新生儿会扭转整个战局,但美国队长不能冒这个险。Wanda从他身后走出,Steve见自他进来后一直冷静自持的Banner脸上瞬间覆满了阴云。
口头争端没能解决分歧,Steve抛出盾牌试图毁坏设备,Stark召来盔甲将他击离“摇篮”,而Pietro直接拔光了所有能拔掉的管子插头。Steve刚松了口气,Thor便举起妙尔尼尔开始召集闪电,Steve想起在几次战斗中他曾用这方法给钢铁侠盔甲充电,急要阻止,万丈雷霆已经砸向那个凶吉未知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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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信誓旦旦地保证幻视会是打败奥创的关键,但直到Vision表现得完全无害,众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Steve瞄了眼Stark,意外地发现他没有显出“我早说过”的洋洋得意,反而用一种柔软湿润的眼神盯着那个“出生”不到半小时的……机器人。
Steve注意到Vision的嗓音和复仇者大厦消失已久的AI一模一样,Stark的话随即印证了这一感觉。褐发科学家抱着手臂,在自以为没人注意时凝视那个以Jarvis为基又不是Jarvis的新生命,眼里流露出怀念和喜爱的神色。
那不理智,也不合逻辑,在场的复仇者都知道这点,但他们出于不同的理由无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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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救出黑寡妇,再度投入战场。
奥创军团的规模大肆扩展过,远超Loki带来的蜈蚣。它们形容枯槁(这词不合机器人,但那骷髅般的外形正令Steve想起它),铺天盖地像蝗虫,纠缠不休似水蛭,所幸奥创操纵得很不用心,机器人无论是灵活性还是攻击力都大不如在Jarvis控制下时。
钢铁侠需要同时拯救天空和地面,Stark在耳机里自言自语着什么,他整理思绪时总是这般旁若无人,通常只有Jarvis会间或对他说上三两句。
所以此时复仇者公共频道里一片死寂。
唯一一个说话的倒似无所察,他呼叫全体复仇者,在扔出一堆注定被否决的方案后终于有了个看上去可靠些的点子:撤离平民后蒸发整座城。它听着仍旧离谱,但在神盾局的航空母舰悠悠升上来后,它成了唯一两全其美的可行方法。美国队长在内的一部分复仇者去安排平民登上救生艇,另一部分留在破败的教堂里守卫动力装置。
美国队长能从耳机里分辨每一个人的声音,他听见鹰眼冷静地安抚精神不稳的Wanda,浩克咆哮着撕裂金属,雷神之锤破空带着自然力量的轰鸣,黑寡妇低声抚慰哭泣的女孩。Stark先前毫无动静,如今Steve听见他开始受袭和反击。无辜成为飞岛国民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仍无能够撤离完毕的迹象,逡巡于岛屿底部的Stark原本最为安全,然而拖延太久,他曾经的钢铁仆从搜寻到了他。
一声撞击,一声Stark的闷哼,Steve体内某个部分揪了一下。
城市仍在升高,纵是美国队长也感到空气有些稀薄,无知无觉的敌人却不受影响,他们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这次可能没法全身而退了。”Stark有些气短地说。
“可以接受。”Romanoff语气闲适地答道,将机器人电击得吱吱作响,“有生之年能看见这种景象,死也无憾了。”
Steve随她向飞岛边沿俯瞰,意识到大概到傍晚了,夕阳在他们脚边的云朵上毫无顾忌地泼洒上灿烂色彩。
有那么一瞬,Steve走神了,忘了身在战场,忘了今夕何夕。他想起七十年前自己在飞机见过的相似景象,他看见短暂平静的蓝天白云,看见纷飞战火撕碎云缕,看见云层稀薄的极地上袒露的冰雪。面前的景色和这些截然不同,散发着金红的光彩,令他想起一个人。他想赶快拿起画笔定格这一幕,想和人(也许正是那个人)并肩共赏,就这么看到沧海桑田——
脑中万千思绪一掠而过,最终美国队长只是开口说:“继续战斗。”他的声音轻快坚定如常,“战斗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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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喜欢用“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来形容时间长,而稚气未脱的银发青年字面意义上地结束了他的一辈子,美国队长只赶得及见证Barton肃穆地轻轻合上Pietro的双眼,他身边的小男孩泪珠一串串地滚落,像是要把这位两个孩子的父亲的份也一并哭完。地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美国队长警惕地回身,看见教堂方向爆发出血红的光芒。
女人凄厉的哭声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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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撤离完毕,复仇者准备上昆氏机,这才发现它被Hulk在战斗完后悄悄开走了(Stark最新隐形技术,神盾局对此束手无策),他们只得上了最后一艘救生艇。Hill指望他们安定人心,但Barton放下Pietro后就倒头大睡,Steve也精疲力竭,只剩些对四周好奇崇敬的眼神点头微笑的力气。
霎时间混乱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天空之城碎裂的声音也很遥不可及。齑粉飘扬落水,救生艇上的人们发出热烈的欢呼。Steve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睛却还紧盯着滚滚烟尘中的城市——Thor和Stark留在其中以保计划顺利,半神是因他在里面不会受伤,而Stark,没人能逼他离开。人头攒动,他混在里面就这么看着,直到一道金红的光芒冲破灰暗。
金属反射出灿烂千阳,Steve被刺得眯起眼,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他和他身后的金红色云霞再和谐不过,仿佛这天之骄子生来就属于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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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或者Stark——反正用的都是后者的钱——建起一个新复仇者联盟训练基地,那些在Stark手下或各散四方的前探员又成了现役探员,在大楼里来去匆匆。
Steve、Thor和Stark刚完成与Fury有史以来最平和的一次谈话,褐发男人重复了好几遍这值得一场庆祝,又跳脱到别的话题去,金发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他的话。
Thor在大楼外离开,留下草坪上一大块烙痕。他们盯着那块精美的焦印沉默半晌,Stark呐呐地说这家伙一点都不爱护草坪。Steve研究了一会儿,觉得这花纹可以用于绿化设计,但稍矮的男人坚持“要用这么复杂的图案作绿化,基地的机场就没了”。他们轻声笑起来,迈步继续向前。
跑车——说真的,那橘色有点鲜艳过头——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Stark打开车门坐进去正要关上,Steve下意识地拦住了他。Stark抬头询问地望他,墨镜下的深色眼睛睁得大大的。
Steve突然忘了原本打算说什么(他一定有打算说话的,否则他拦什么?),而且他发现自己一手撑车顶一手拦门,这姿势几乎将Stark整个困在了车里,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士兵有些尴尬,但还是面色如常地随口扯了个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问题:“你找到Banner博士了吗?”
最新隐形技术的享有者愣了愣,咧嘴一笑。他取下墨镜(这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Steve有没有说过他的眼睛大得过分?),故作无辜地反问道:“他不见了?”
Steve好笑地松手退了一步,Stark顺势拉上车门。他微微降下车窗,说:“来个告别吻吧Cap,我要回家了。我会记得发派对邀请的——记下来,Friday。”
他素来显得心不在焉的声音隔着玻璃更加飘忽不定,和他风驰电掣的车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了。Steve手插在裤袋里,朝着车离去的方向定定凝望了半天,才转身回到大楼里。
他决意不把“Tony似乎站在Banner那边”这消息告诉Natasha。怎样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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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美国队长的生活过得很充实。他每天训练联盟新成员(绯红女巫的精神须更加稳定;战争机器和猎鹰战斗经验丰富,但太躁动;幻视根本没什么需要提升,除了如何防止当初模仿Thor变出的披风碍手碍脚),进行自我体能锻炼,时不时和Natasha对打,往“不了解的现代事物”清单上增增减减,还去探望了一下Barton家的新丁。他有一天突然想起Stark在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时念了老久的派对,便驱车去复仇者大厦看了看。
当然没有什么派对。
那个Friday就是Stark的新AI,她声音年轻,功能也没Jarvis那么自主灵活,Steve上楼转悠了一圈才由自己发现Stark不在,Friday途中一声不吭,换了机灵的Jarvis早就明白他的来意并回应了。他和自己70年前的海报(与休息室非常不和谐,但Stark死活不肯撤下来)面面相觑,开口询问Friday她主人的去向。得到答案后,Steve向基地请了个假。
早该换专业探员或职业心理师指导新成员——一个精神不稳,两个躁动不安,还有一个满怀神观一切的好奇和悲悯。
Steve横跨整个大陆来到马里布,除了盾牌两手空空,他呼吸着腥咸的海风,仰望黛色里的别墅,后知后觉地调整了手机时区,发现太平洋时区正是凌晨。Steve还没琢磨出今晚何去何从,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没人,Steve料得到这个。他带着职业性的三分警惕缓步走入,门在身后款款闭合;他穿过寂寥无人的大厅,脚步声被放大、反射;他边踏上二楼边喊了声“Stark?”,远处一个房间的门应声而开,别墅主人站在门口。
Stark看起来和Steve上次见到的一模一样,仅仅除了双目无神。他微微垂着头,整个人似乎随即能飘散溶入夜色,Steve从来没这么鲜明地意识到他已经拆去了胸前发亮的反应堆。
Steve斟酌了一下称谓,轻声唤着“Tony”慢慢接近。被呼唤的男人抬起头,眼睛好半天才聚焦面前的不速之客上。
金发男人皱眉,开口道:“Tony,如果这就是你所谓‘回家’……”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Tony眼中燃起火焰,看着他像看见最后一杯咖啡一样,因为Tony喃喃地念了声“Cap”,猛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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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久怀私心,Steve没有用心推拒,半推半就地被拉扯着带入房里,Tony倒向柔软的大床,而他压着Tony,注意着别真的把重心落在对方身上。
Steve现在能确定Tony是刚从噩梦中醒来了,褐发男人毫不厌倦地亲吻,深陷绝望又饱含希望,他揪着Steve的衣襟,像溺水者抓着浮木,他的腿紧缠着Steve的,像是怕下一瞬就被激流冲走。
他急不可耐地脱下Steve的T恤,着迷地抚摸充满张力的肌肉,用唇瓣去贴近去膜拜,嘴里含糊地说着没有润滑剂,让Steve就这么进来——这绝对不可行,Steve探身,从床头柜里找出了润滑油,那时他没多在意,以为只是Tony忘记了。随后Tony在扩张到两指时就坚持自己已经准备好了,Steve只得温柔而不失力度地压着他,倒上更多油再加一指。
他缓缓进入时Tony用手臂遮着眼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催促他快些用力些再快些再用力——这有点过头了,不像是欲火中烧,更像是渴求Steve粗暴的对待,渴求干涩的摩擦、扩张的疼痛和粗鲁的进出。
Steve压抑着欲望,控制着力道和速度,低下头在Tony耳边说:“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Tony只是急促地喘息着,没有回应。
他顺从地被脱去背心,在Steve抚上胸前的伤疤时瑟缩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Steve的脖子把他拉下来。Steve准备好了一个吻,但Tony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这样两人的躯干之间就没了Steve触摸伤疤的空间。Tony呼吸的炽热沾上Steve的皮肤,微卷的褐发搔着他的脖子,胡子蹭着他的锁骨,Steve简直愿意保持这样到永远,但他还是坚定地拉开了距离,在Tony迷迷糊糊的不解目光里俯身亲吻上那个粉色的疤痕。
嘴唇刚贴上去,Tony就猛抽了一口气,Steve抬头对他笑笑,见Tony震惊地瞪着他,睫毛颤动着,棕色的大眼睛渐渐变得湿润。他低下头持续亲吻着那块不同于其他皮肤的新生嫩肉,爱不释手地摩挲柔软的腰臀,Tony没压住第一丝啜泣,自暴自弃地呜咽着哭出了声。他的腿更紧地夹住Steve的腰,像是要把身上男人的全部都揉进骨髓,而这正合Steve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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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Tony很快沉沉睡去,Steve撑着头侧躺在他身边,仍然抚摸着他,带着笑意看他无意识地蹭到Steve怀里蜷缩起来。
从Friday起发生的一切都像40年代的老电影*——披星戴月地从东海岸跑到西海岸,在偌大空荡的别墅里安慰做噩梦的主人,伴着一场干柴烈火,最后像Steve现在做的,往别墅主人的卷发上落下一个轻吻。
时间没过去多久,沉睡的男人又紧蹙起眉头,Steve担忧地握住他的手,这个动作却令Tony战栗起来。他眼睑抖动,嗫嚅着:“别……对不起……不是!我……没错,我应该更努力……都是我的错……请别走……别!”
他惊坐起来,Steve也坐起身,Tony却不看他。他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跳下床去拿靠在墙边的星盾(Steve什么时候把它丢那儿的?),翻来覆去地查看它,喃喃着“没坏,没坏”放松下来。他放好盾牌,回身若无其事地避开Steve的眼,说:“好啦,只是个噩梦,继续睡吧。”
Steve眯起眼:“你的噩梦就是梦见我的盾坏了?”
“准来说是碎裂了,”Tony趴到床上,离得Steve远远的,“你要知道,这真的是噩梦,艾德曼合金是目前最坚硬的合金,碎了可不是好事,我该把它的升级提上日程了——”
“不是这个。”Steve沉声说。
“怎么不是?Thor的盔甲也碎了,这个还不错,想象一下一个半裸的北欧神——甚至还穿着披风!——挥舞着他的大锤子——”
Steve叹了口气,问:“那你的盔甲呢?”
信口开河的男人像被关了闸,倏地安静下来。
他说:“我没穿盔甲。”
Steve静默一阵,伸手把Tony揽回怀中。他抬起Tony的下巴,直视他的双眼,柔声问:“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男人满不在乎的面具垮了下来。
Tony颠三倒四地讲述了他的梦境:暗黑无界的太空,侵入地球的敌人,奄奄一息的同伴,他去探Steve的呼吸时被一把攥住手腕(听到这,Steve用拇指在他手腕内侧徐徐画圈),那个Steve一字一顿地说,你来晚了,你本可以再努力些的,然后合上了双眼。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Steve不得不从零碎的词语中拼凑信息,他在Tony低垂眼睫开始嘟囔“没错都是因为我”时拍他的脸让他醒过来,抵着他的额头郑重地说:“不,这不是你的错。”
Tony看上去镇静了一些,他微张着嘴看着近在咫尺的Steve,嘴唇蠕动却没有声音。
Steve再接再厉地问:“这是绯红女巫让你看见的吗?”
Tony吞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复仇者集体中招时他安然无恙,随后Wanda倒戈了,更不可能——天哪,所以他是最早受影响那个,在东欧任务里,他们刚刚发现改造人的存在,而Tony独自去取Loki的权杖。这就解释了他之后的神思不定,殚精竭虑,魔法早已消散,梦魇却挥之不去——
Steve握紧Tony的肩膀,平生第一次张口结舌,只得以拥抱抚慰面前过分聪明、过分焦虑又过分敏感的男人。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爱与关心都揉在这个怀抱里,而Tony,迟疑地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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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共同回到修葺一新的复仇者大厦,Tony借走了盾牌(他是认真打算升级),Steve看着他指挥Friday进行扫描分析,很抱歉地说他必须回基地继续训练新成员。Tony停下工作回头看他又迅速转回去,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失落。
“啊?哦,好。”他说,“行啊,需要钢铁侠送你吗?”
Steve想象了一下像Lois Lane*一样被抱着横穿城市,严正拒绝了这个提议。
“那就是Stark送你咯,”Tony手一抓收起数据,已经恢复了神采,“你还没坐过我的跑车呢。”
Steve对那车的颜色依然心怀成见,但难以否认他也想跟Tony多待一会儿,所以他俩就上了跑车。Friday接管了驾驶,把玻璃调至外面不可见状态,可能还弄了个司机的全息投影什么的,他们在后座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也不算不可告人,至少到达基地时Tony都没费心回驾驶座再下车以掩饰一下。他靠着跑车,仰起头与Steve对视,直到两人都忍不住笑出来——就像任何一对傻乎乎的情侣。
Tony拍拍Steve的肩膀。“好啦,大兵,我要回家了。”他这么说着,手却在Steve的肩上流恋不去,“你也就,时不时回个家,嗯?”
他预备Steve神色一不对劲就说这是开玩笑,但Steve点了头。他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眸像雪山上空的蓝天,嘴角带着温暖的笑,凑过来亲吻了Tony。
“第二个告别吻。”Steve贴着Tony的唇说,他们分开时Steve又补充道,“我会回家的。”
随后他又倾身,补上了上次就该给的第一个告别吻。



END



Steve一进训练室,Natasha就扑过来把他抵在墙上,嘶声道:“你和Stark瞒着我某人的行踪。”
“我不知道‘某人’的行踪。”Steve真心实意地说。
特工的膝盖抵着Steve两腿之间的墙面慢慢上滑。“队长,帮我想想,我俩的接吻照能不能让Stark肝肠寸断?”她声音丝滑,而且真的拿出手机晃了晃。
Steve谨慎地回答:“如果是和你,恐怕不能。”
那充满威胁的膝盖退了出去,Natasha厌倦地说:“看看你那副甜蜜的丑恶嘴脸,你和Stark在跑车边干的事让整个大楼都吐了。”
Steve按捺住回答“我们没干什么就是亲了下”的冲动,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傻笑。
然后Natasha按了几下手机,把他和Tony在车边接吻的照片发上了汤不热。



*尾灯说Friday名字来自40年代电影《女友星期五》,不确定漫画是不是也是这个……其实盾铁写这个电影的AU应该还蛮带感的
*Lois Lane是超人(在一些世界里的)女友,经常被超人救出来抱着飞

追人未遂的寡姐已经看透了一切
这种照片发汤不热应该是最合适的……

死蠢的作者在Thor的情节理解上产生了极大的偏差orz已经修改了,之前看的GNs,很抱歉!感谢你们的指正(喷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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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月不来过夜半卧床论道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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