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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盾翻译】All These Things I've Said by Amuly 完结

颜换CovinaJoe:

原文  SY


All These Things I've Said

Amuly

Part 1戳我


下半部正文:


“Mais putain à quoi tu pensais, Tony?! Tu aurais dû m'appeler pour t'aider—j'aurais pu te protéger!”【见鬼,你在想什么呢,Tony?!你应该呼叫我的支援——我可以帮你的!;法语】

Tony刚走进Stark大厦的厨房便被这一通狂轰滥炸给拦了下来,他眨眨眼问:“什么?”

Steve生气地跺着脚走上前去抓住Tony的手腕。Tony被吓了一跳,可能有那么几秒钟还感到了害怕,然后他被Steve拉近抱住,力气大得把肋骨都撞得生疼。

“Merde, Tony.”Steve在他脖颈间低语。【见鬼;法语】

“噢。”

Tony逐渐地在这个怀抱中放松下来。他抬起双手安慰地拍拍Steve的后背:“嘿,呃,我猜你是听说了...圣诞节的事。小事一桩,我已经全都处理好了。”

“Natasha说你把战甲都炸了?”Steve问,他微微向后拉开点距离看向Tony的眼睛。

问题是,Tony在躲避他的视线:“呃...只是...我越来越依赖它了,你知道。都快成习惯了,还是不好的习惯。我可不是一个瘾君子,除非你偏要算上喝酒、性爱和赌博——”

“你得和我走。”Steve对他说。

Tony眯起眼睛:“啊,什么?和你走——”

“去参加一个小组,Fury建议我去的。我有时候...会去,虽然去得没那么勤,但是...”

“Whoa, whoa, Cap,停下,先等会。”Tony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贴着他,“你想让我去参加小组治疗?和你一起?啊,我猜你还不太明白,但是Tony Stark从不与人分享。”

Steve咬紧了牙关。他知道自己如此生气是因为他在为Tony而感到后怕,把怒火发泄在Steve真正想要保护的人身上是不对的。但有时候Tony就是要把事情搞得无比艰难。

“你得和我一起去。你把自己的战甲炸了,Tony。”

Tony的双脚在地上磨蹭着:“我还留着一个呢,以防万一,入侵或者什么的。而且你不是想看看我没了战甲能干什么吗?这不正好。”

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被甩回到了脸上,Steve生气道:“咱们做个交易:你想要的任何事来换一次小组会议。”

Tony挑起眉毛:“我想要的?”

Steve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脸红起来:“A part ça.”【除了那个;法语】

Tony盯着Steve看了良久。Steve定定地站在那,希望自己这能有Tony想要的。他想不出来任何事,但也许Tony可以。

“好吧,我每去参加一次,你都要看一部由我挑选的电影。”

Steve皱眉:“只要不是不良电影就行。”

Tony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拜托,我又不是个混球儿。第一部:战争游戏。随意去查它的资料吧,但这是部关于电脑和冷战的健康电影,它实际上很有教育意义的。”

好吧,Steve看过冷战的内容,那绝对是真实事件。而且Tony看上去也不像在耍Steve玩,或许战争游戏算不上是经典电影,但它也不是什么阴谋诡计。大概。

“好吧,成交。战争游戏换一场小组会议。”Steve伸出一只手,“握手说定吧?”

“Sei un rompipalle, Rogers.”Tony在两人握手时开口说。【你真是个不好说话的小婊砸*,Rogers;意大利语】

译注:

Ball-buster是指牙尖嘴利专门用语言打击男人、控制他们、要求很高的女人...因为urban dictionary的解释用了also affectionately called a bitch...所以就翻了个小婊砸(...

Steve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明白那句话:“原话奉还,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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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我就能用量子穿隧效应接近固体密度的界限,借用这两种超材料和——”

面对着Tony的Steve已然魂游天外。Tony此刻很狂躁——这种咖啡因和失眠high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周。两周前他在纽约出现然后就没离开过;两周以来Steve注意到Tony的电话从未响起,他也没有打出去过。他曾有所怀疑,但是...直接问是不礼貌的。

“C'est ta copine, n'est ce pas? Je suis désolé.” 【是因为你的姑娘,对不对?我很抱歉;法语】

Tony眨着眼看向Steve:“什么?”长时间不停歇的说话令他声音沙哑。

Steve摇摇头:“没什么。你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所以我觉得也得让你尝尝这滋味。”

“哦,好吧。”Tony单手揉着下颌,指尖蹭过胡茬,沙沙作响——他都好几天没刮胡子了,“当然,嘿!来玩个好玩的,我教你如何编码。打赌为神盾局工作的话这门技术绝对好使,你知道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抽空要学学电脑编程之类的,这里是有一门世界通用语言的,那就是数学。”

“好的,Tony。”Steve向他保证说,“但是你先睡一觉再来教我怎么样?我累死了。”

Tony斜着眼看了一眼Steve:“我读过你的档案。你只需要睡一两个小时就能保持精力。”

Steve耸耸肩:“那是必要情况下,但现在没那个必要,而且你也没这个必要。走吧。”他往身后实验室的门口点点头,“我给你沏些甘菊茶。”

“你可别再和Bruce呆着了。”Tony嘟囔一声,但还是跟着Steve出去了。金发男人一手搭上他后背时,Tony往他身边靠了靠。

Tony在沙发上睡着了。Steve拿过毯子给他盖上,低声道了句“Dors bien”,然后关上了灯。【好梦;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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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老公寓的天花板上有光亮闪烁。Steve歪过头,看着那溜进来的光摇曳舞动。这样挺好,宁静安逸。至少外面阳光普照,要比灰暗的阴雨好些。

他公寓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了。房间里响起了谁的脚步声。Steve没有动。他今天起床后出去跑了步,跑了几英里;接着是冲澡、吃饭。他有好好地照顾自己,没人能责备他,他只想...躺着,多躺一会儿,在自己的床上。

而且一个杀手是不会制造出这么多声音的,所以,没必要担心。

“嘿。Pultatio, pultatio.”【咚,咚;拉丁语】

Steve继续盯着天花板:“别说拉丁语。”

“你总是能分辨出来。”Tony评价。Steve听着他迈了一步跨过卧室门槛。

“它很像意大利语,但是更锋利,尖锐。你要用牙齿咬出一个个词语。”

“那些艺术课快把你熏陶成诗人了。”Tony轻快地道。

“La vérité est beauté, la beauté est vérité.”Steve冷淡地答。【真即是美,美即是真;法语】

他翻身坐起,两脚挂在床边。Tony在犹豫着,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待Steve一张口说出那句话他就落荒而逃。

“Mais parfois la vérité est affreuse et le mensonge est préférable. Et tu es un beau parleur.”【但有时候却是真相丑陋而谎言美好。你就是个美好的骗子;法语】

Tony紧张地用墨镜敲打着大腿:“我,呃...”

“你来干什么,Tony?”

Tony的表情柔软了些:“来看看我是否能帮上什么。来...Per vedere se volevi che ti aiutassi.”【来看看你是否想要我帮你;意大利语】

“你离开就是帮我了。”

Tony绷紧下颌,好像他被打了一拳。但他没有反击。

“那好吧,只是...你知道哪儿能找到我。还有...嘿,如果你的新伙计...叫什么来着...飞鹰,想来大厦玩玩的话,我保证我的一些技术装备能钩得他流口水。”

Steve握紧的双拳压在床单上:“谢谢,我会告诉Sam的。”

“对,Sam,记住了。”Tony尴尬地对Steve敬了个礼,然后朝门口走去。

“Tony...”Steve摇摇头,想要理清思绪。

“嗯?”

Steve吸口气,接着又一下,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个大概。”他轻描淡写地道,“Natasha又和我说了些细节,出于职业礼节,我觉得她是因为把我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泄漏到了网上所以觉得过意不去。”

“你知道了那个...”

Steve无法说出他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甚至都不再是他的了。他是Bucky,也是冬兵...他是这两者,又两者都不是。所以他才离开了——他需要弄明白,重新找回自己。但Steve无法与他同行。

“我听说了一部分。”Tony安静地承认。

“那么你就明白为什么我想要一个人待会儿了。”

“当然...ma più che altro, so che non dovresti.”【只不过,更像是我明白你不应该一个人呆着;意大利语】

Steve的目光对上了Tony的。Tony正直直地望着他,温柔而专注。这让Steve感觉愤怒,即使这很不公平。

“就走吧,Tony?求你了?Avant que je ne dise quelque chose que je vais regretter. Avant de te blesser—tout comme je blesse tous ceux qui comptent pour moi.”【在我说出会令自己后悔的话前,在我伤害你前——就像我伤害每个我在乎的人一样;法语】

“好吧,Steve。没问题,我这就走。你...如果你有需要就来找我。”

“肯定。”Steve同意道,两个字在他舌尖留下一片苦涩。

Tony离开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Steve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俄语在你的嘴中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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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your left!”Steve喊道,他大笑着和Tony一起飞过Sam身边。

Sam叫嚷着转了个弯,振动翅膀的动作清晰地传达着他的恼火,助推器的响亮哀鸣吐露着他的烦躁。

“你不许在天上也打败我!”Sam大喊着试图赶上他们。

Steve调整了下自己在Tony战甲上的姿势,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对方专门给他设计的扶手。风拍打到他的脸上,被他的眼镜和头盔挡住了去路。他很高兴有这些防护装备,毕竟是在这个速度下。Tony在一栋建筑旁来了个急转弯,他相信Steve能够扶地很稳。Steve确实做到了,还不赖。

“你不是跟我说过这家伙很厉害吗?”Tony在通讯器中调笑道。

“他还可以吧...”Steve答。

“我发誓我要把你从土豪男友的胳膊上轰下来然后把你那价值百万的小屁股炸掉,超级士兵。”Sam怒吼道。

Steve哼了一声,‘男友’一词令他心中一紧。Sam并不知道Steve对Tony有意思...至少他们从来没谈过这个话题。但也许Steve不小心暴露了呢——那些带有渴望的匆匆一瞥和小心翼翼的电影邀请。在偷偷摸摸方面Steve向来都不擅长。

“好吧,看着这个,Cap。”Tony告诉Steve,这次他的声音是从战甲的外部扬声器中传来,而不是通讯器,所以Sam听不到他的话,“我觉得我想出了一个对付猎鹰飞行能力的绝妙方法。他可以拐弯和滑行,但他的攀升助推器跟我的火箭靴比起来就是狗屎。我要加速冲向那个大楼然后在最后一秒时向上攀升。那么近距离时他不可能跟上我们,也就是说他的飞行轨道将要被迫与我们的轨迹成为一个切线。如果我计算正确的话——肯定是正确的——等咱们绕过大楼时,会领先他五秒。明白了吗?”

狂风和肾上腺素令他勇敢了起来。Steve对着Tony的头盔咧嘴笑道:“Je ne comprends pas la moitié de ce que tu dis mais j'aime comment tu le dis.”【你的一半话我都听不懂,但我绝对喜欢你表达它们的方式;法语】

“什么?”

“就这么办吧!”Steve冲着Tony的装甲耳朵喊。

Tony笑了一声,开始加速,二人直直冲向不远处的大楼。如计划一般,他在最后一秒猛地上升——Sam无法追随这个举动。他们疯狂叫喊着绕过建筑,盘旋着飞了上去,然后Tony带着踩在他靴子上的Steve绕场一周庆祝胜利。

当他们在一栋大楼顶端降落后,Steve的Tony的靴子上迈下来,摘下了头盔。他身旁的Tony也将头盔取下——被汗浸湿的乱蓬蓬黑发下是一张满含笑容的面孔。Steve放弃了抵抗诱惑,他伸手帮助Tony把头发捋好,手指飞快地穿过Tony的发丝。

“怎么?我看上去那么糟?”

Steve柔柔地微笑:“Tu es beau comme ça. 你看上去那么累啊,是不是年纪太大不适合这种刺激了?”【更像是你看上去那么英俊;法语】

Tony受伤地喘了口气,但脸上大大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他用包裹在战甲中的手打了Steve一下。金发男人揉着肩膀,嗷。“我年纪大?拜托,百岁老人竟然说我年纪大——”

红翼引擎的声音意味着Sam过来了:“准确来说我觉得他是九旬老人。”Sam一边纠正着Tony一边优雅地降落在天台上。

Tony翻个白眼道:“如果不能滥用词汇的话,它们还有个屁用?”他笑了起来,双眼望向Steve的。

Steve只是希望自己脸上的红晕能被Tony解读为是风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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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抻了下后背,骨头咯咯作响,然后又摆回Steve要求他摆的姿势。“你知道这要是上了拍卖会能值多少钱吗?”他问道。

Steve的唇边勾起一个小小的微笑:“不知道,不过反正你也是要告诉我的。”

“上百万。”Tony答,“一幅由美国队长所画的钢铁侠裸体像。自金卡戴珊在Kayne的MV里跳上了那辆摩托后*,艺术界可很少有这么多名流参与的作品。”

译注:

卡戴珊在老公Kayne的MV里有段半裸摩托车激吻。

Steve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请别拿这两件事作比较。”

Tony大笑,他的整张脸都被点亮了。Steve停了一会儿,就那么看着他。他得看个够,现在。光明正大得用艺术家的眼光作为借口来研究Tony。

“再说了,你也不是全裸,只是...几乎全裸。”

Tony的手指在钢铁侠头盔上大声地敲打着——这东西战略性地挡在他的跨前:“实际上,这后面我可是真心全裸着呢。需要看一下来证明我的话吗?”

Steve猛地摇起头来:“不,不。拜托,千万别挪头盔。”

Tony咧嘴笑了起来:“怎么?不想看看真正的...钢铁?”

“Je voudrais, mais sous des circonstances plus romantiques. Et en montrant un peu plus d'intêret pour moi.” 【我愿意,但得是在个更加浪漫、而且它还对我有些许兴趣的环境下;法语】

“说什么呢?”Tony还在笑着。

Steve也回敬给他一个淘气的笑容:“对‘真正钢铁’的一点点不屑。”

“当然了。”Tony嘟囔着。但他看起来丝毫都没有被冒犯,反而很开心。

Steve低下头,继续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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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最先听到的是心脏监护器的声音。他现在能够分辨出那声音了——自从在未来醒来后他花了不少时间自己受伤、看着朋友们受伤,如今这声音已刻进了他的潜意识中。但这次,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伴随着那稳定的嘀...嘀...嘀...声。悦耳的声音,如美丽的浪潮般轻柔地席卷向他的脑中。

“...et j'ai presque dû faire exploser les ailes de Sam pour être celui qui reste à tes côtés, mais je me suis dit que ça ne te dérangerai pas. J'ai monopolizé ton temps, je sais mais, je suis égoïste comme ça. Egoïste et terrifié. Tu sais que tu n'as pas le droit de me quitter, n'est ce pas ? Pas maintenant. Pas quand nous étions près de quelque chose. Je crois que nous étions près de quelque chose? J'espèrais que nous l'étions. J'étais juste un lâche. Comme je le suis toujours. Et tu prenais ton temps. Mais je n'ai pas soixante-dix ans à attendre, alors je pense qu'il est peut être temps pour moi d'être courage-”【...而且我不得不真的把Sam的翅膀炸掉,这样才能是我来陪你的床,但我觉得你不会介意。我独占了你的所有时间,我知道,但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自私又害怕。你知道你是不许离开我的,对吧?现在不行——我们都快发展出什么了——我觉得咱们快发展出什么了?我希望是。我那时只是太懦弱了,我一向如此。而你在一步步地慢慢来。但我没有七十年可等了,所以我觉得或许是时候勇敢起来——;法语】

睁开一只眼,Steve将头转向Tony声音的方向:“Bonjour, bel homme. Peux tu être assez courageux pour me donner un baiser?”他声音嘶哑着道。【早安,帅哥。你能不能鼓起勇气给我一个吻?;法语】

“Steve?”Tony语调破碎,声音中带有一点水汽,但他立刻冲到Steve身边,紧紧握上了Steve的手,尽最大努力握住拳头——Steve回捏他的手,想要对他证明自己没事。从Tony眼睛的红肿程度来看,他并没能怎么保持好自己平时的样子。

Steve闭上眼睛微笑道:“嗯,Tony。别担心,我没事。”

他没看到即将到来的吻。只是温暖的唇覆上了他的,Tony抽咽时双唇微微张了开来。Steve或许是被惊到了,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他越来越擅长适应新局面了。他回吻,张开嘴在Tony的舌头伸进来时发出了一小声赞许的声音。

Tony刚要退开,但Steve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两人距离相近到Steve可以用鼻子轻蹭他的脸颊。Tony笑了起来,靠上前将他们的额头轻轻贴在一起。

“你会说法语?”

“是啊。”

Steve笑道:“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Tony退开身子,表情有些担忧:“我...”他呼口气,环视着屋子,好像在决定他是否想要说谎。Steve尽了全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怜加受伤,希望以此从男人那里得到些诚恳的话。

“我猜是因为我喜欢那些你在以为我听不懂时对我说的话。”

Steve咬紧下颌:“如果我能勇敢些,我就会用英语说给你听了。”

Tony耸耸肩:“算你幸运,我甚至比你知道的还要聪明呢。”

“算我们两人幸运。”Steve说。他轻轻压住Tony的后颈——想要另一个吻。毕竟,他受伤了嘛。

Tony笑着靠过来:“哦不,看我把自己推进什么坑里了?‘卿卿我我队长’在此。”

“你喜欢这个。”Steve告诉他。他继续按着Tony的脖子。

Tony咧嘴笑着吻上Steve,结果就是一个相当尴尬,却十分美好的吻。Steve的笑容大到脸都疼了起来——可能是在之前的战斗中伤到了颊骨。

Tony退开,低声呢喃道:“得看看我的法语*运用得多好。”用英语说的,然后他向Steve的嘴中进攻。弄明白他的意思后Steve笑了出来——他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正忙着应付Tony的舌头什么的——但Tony把他发出的所有小声音都吞了下去,并继续索求更多。Steve的手紧紧攥住Tony的发丝,两人可劲地练着他们的法语*,直到Steve需要喘口气歇一歇。

译注:

这里史总是指法式舌吻的双关。

毕竟,他受伤了嘛。他对着Tony微笑,对方正耐心地坐在他身旁,也回给他一个微笑,并紧握着他的手。


尾声:

“Bonjour, bel homme,”Steve对走进厨房的Tony说。【早安,帅哥;法语】

“Bonne nuit, bel homme.”【晚安,帅哥;法语】Tony俯下身吻了下Steve的额头后蹒跚着走向冰箱。

Steve对Tony露出大大的笑容,看着他迷迷瞪瞪地在冰箱中摸索着。

“Je parle aussi Français, bande d'idiots,” 举着报纸的Bucky嘟囔道。【我也会说法语,笨蛋们;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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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Tony被稳稳地裹在Steve的手臂下。他的手指轻轻在Steve腿上游走,一点点地逐渐向上。Steve目前还能凑合着无视他,但他坚持不了多久。

“Et que dirais tu si après ça, toi et moi allions faire notre propre version du 'Seigneur des Anneaux'?” 【这之后你和我玩一玩咱俩自己的‘指环王’怎么样?;法语】

“Ca n'a aucun sens,” Steve低声回道。【你的话根本都讲不通;法语】

“Dans ce cas, par 'Anneau' je veux dire 'ton cul' and par 'Seigneur' je veux dire 'Moi, le mec qui va te défoncer le cul-' 【这句里的‘指环’是指‘你的屁股’,‘王’是指‘我,这个将要操你屁股的男人’——;法语】

“噢真他娘的,你们俩!任何一种语言中的那些词我都懂,拜托!”Clint从对面的沙发上嚎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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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吮咬上他的脖子,Steve轻颤着睫毛闭上眼睛。

“不如这样,今晚我带你去个高档饭店...晚餐、跳舞...那之后...”

Natasha走进厨房,径直走向冰箱。Steve轻轻推了下Tony。他叹口气退开身子,但也没离得太远。为了对自己并不喜欢公共场合秀恩爱而表示歉意,Steve小声对Tony说:“Et après, on pourrait revenir ici et je pourrais te faire l'amour,” 他柔声承诺着。【那之后,我们回到这里然后我可以与你做爱;法语】

蔬菜汁做好后,Natasha向厨房外走去。待走过Steve身边时,她顺便说了句:“Je sais parler vingt-quatre langues et tu penses que je ne comprend pas le français?” 【我会24种语言,你以为我听不懂法语?;法语】

Steve还没来得及脸红她就离开了。但后来他可有的是时间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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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球。”Steve深情地对Tony说。

Tony笑道:“是啊,好吧,但你爱我。”

Steve愣住,Tony也是。意识到他们正处于感情危机的边缘,Steve做了一件他所知道的唯一该做的事:诚实。

“Je t'aime.” 【我爱你;法语】

Tony愣得更加厉害了——如果可能的话。Steve紧张地舔舔嘴唇。他张开嘴,想着自己或许该说点别的。但他又闭上了嘴,更多的话语并不适合此时此刻。

最终,在一段貌似冗长的等待后,Tony眨眨眼,好像刚从梦中惊醒般。“我...呃...”停顿——Tony愤怒地盯着他的工作台,接着切换成了法语,“Je... t'aime. Aussi.”【我...我也爱你;法语】

“噢。”Steve眨着眼,“你没必要...”

Tony猛地摇头,下颌紧绷:“不,我的确爱,真心的。”

Steve此刻觉得自己就要哭出来了——多荒唐,他可是美国队长,他才不会因为男朋友(或是随便什么Tony这周对两人关系的称呼)说爱他就哭鼻子。Bruce漫步走了过来拿起Tony桌上的一个托盘,他尴尬地抬起手,在两人间扫视着。

“呃,我...大概应该告诉你们声:我也会说法语——在贡比涅森林里躲过六个多月。”

Tony把Bruce赶回了属于他的实验室一角,不敢抬起眼睛与Steve视线接触。但这样也无所谓。Steve带着大大的笑容看着Tony继续工作。今晚,他们会拥有大把时间来交流感情——不用语言,无论是不是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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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毒蛇帮的傻蛋像个被烤熟了的土豆似的倒下了,你真应该看看那场面,Thor,伙计。”

Steve对Tony皱起眉头:“尽管没人受伤,但还是有很多的财产损失。如果我们继续每周都炸毁掉谁家自己经营的小餐馆的话,就没法期望人们能接着支持我们了。”

Tony耸耸肩,舒舒服服地在餐吧前落了座:“斯塔克工业会来买单的——为其中一部分。一些二货偏要拿咱们试水又不是我们的错。”

Steve摇摇头:“我只是想说不要太过自负(get a big head)。”

“Rejoinds moi dans la chambre dans 10 minutes and je te montrerais une grosse tête.” Tony调侃道。【10分钟后到卧室找我,我来给你展示下某个‘大头’;法语】

“Arrête.” Steve警告道。【停下;法语】

Thor愉快地大笑起来,并把Jane抱到自己大腿上:“Anthony,我觉得Rogers队长可不会愿意听你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

Steve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是货真价实地被橙汁呛了一口。

坐在Thor腿上的Jane在iPad上翻了一页,解释说:“是All-Speak*。Thor明白所有语言。”她抬眼看向Steve,甜甜地微笑道,“而我曾经在法国上过一学期课。”

*译注:

All-Speak: 当Thor用All-Speak时,他的话传到对方耳朵里就是他们的母语。反之亦然,他能听懂任何语言。

“Merde.” Steve呻吟着将额头抵向厨房桌子。【靠;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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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Romanoff. 还有啥?”

Natasha眯眼看着白板,用手指勾掉一种种语言:“土耳其语。”

Clint嗤笑一声:“什么?你才不会呢,还记得那次——”

“O Budapeşte'ydi aptal. Ve Macarcam o kadar da iyi değil.” 【那是布达佩斯,白痴。我的匈牙利语没那么好;土耳其语】

Clint整个泄了气:“任何语言中的‘白痴’一词我都会说,Nat。”

Tony叹气:“把这个加进单子里,Bruce。”

Bruce利索地在Natasha名字旁写下了‘土耳其语’。

“总结齐了吗?”

Steve看看自己名字旁边:英语,意大利语,法语和德语。他也正在学西班牙语,但还不太值得记下来。Natasha名字后跟着的一串最长,有二十四种。其次是Bruce——令人惊讶。然后是Tony,除了Steve会的那些语言外还有些别的,比如拉丁和汉语普通话。Thor的不算数,因为他的名字旁画着个小而扭扭曲曲的无限符号。清单最底的是Jane和Clint,Steve只比他们多一点点。他们俩各有三种,不过Clint扬言他还会无数语言中的‘生存必要’词汇。

Natasha从Bruce手中拿过笔指向Steve和Tony:“看见这个清单了吧?”

Steve不好意思地点点头。Tony貌似只是很生气Natasha和Bruce会的语言比他多。

“下次你俩再想在公共场合开黄腔,你们得找一种单子上没有的语言。”

Steve哀求地伸出双手:“我没想要——”

“好吧,我会教他克林贡语的。”

Bruce抬起一手道:“mojpu', tlhIngan vISov.”【实际上,我懂克林贡语;克林贡】

Tony瞪向Bruce:“精灵语呢?”

Bruce摇头:“不会,从来没学过。”

“很好。Steve,咱俩去学精灵语。Mithrandir*.”Tony摆弄着手指,“我只知道这一个词。我要学会更多。今晚。”

译注:

米斯兰达:甘道夫的精灵语名字。

Steve无助地看着他:“那都不算一种真正的语言。而且我还在努力西班牙语呢,还有波斯语!”

“不管。咱们要学会精灵语中的每一个小黄词。我会让JARVIS做一个程序出来。”

Steve叹口气盯着天花板:“Merde.”【靠;法语】

“我们都明白那句。”Clint指出。

“我知道!”Steve不满地抱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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