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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辅王(接文)

点亮灯:

【苏靖】辅王

看文须知:

1本文暂且是由东君(误东君),我(点亮灯),光光(一剑光寒)轮流接的,本来总共是五个,但期中两个是因为有事,所以此文暂且由我们三人轮流接文。

2接文顺序由上。一轮接下来发一次,每次接文前都会标注接文作者。第一次发文到东君的第二次接文。

3设定:麒麟每次出世后都会选择一位君主,助他登上皇位。

 @误东君_负东君      @凝华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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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东君)

1

赤焰中生,赤焰中死。

黛青兽类匍匐于一地焦土中,头颅低垂,显现出一种颓死的狼狈。被他互于腹下的人类慢慢爬出,同样一身焦痕,全身无处不伤,淋漓的满是鲜血。

他伏跪在兽类面前,脸庞上唯一清明的眼睛,也透出一种近乎崩溃后的呆滞。

“吾儿,你需谨记,待这些刽子手退去后,择我颈部,食我骨血,咽我皮肉,我已将麒麟之身所需力量皆化入颈部身躯中,当能保你平安活下去。”

择其颈部,食其骨血,咽其皮肉。

他用颤抖的双手,触摸到兽类颈部已然柔软下来的皮肤,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幼时,也曾揽着兽类温暖的颈项,大笑着缠着他与自己一同玩闹过。

而今,手下的身躯已然冰冷,毫无声息。

骤降大雪。

鹅毛般纷纷扬扬飘洒下来,渐渐遮住这片被焚烧至漆黑一片的埋骨之地。他任由雪花覆盖住双肩,覆盖兽类的身体,只除了那一块颈部皮肉。

“为了赤焰军,活下去!”

既然天道亦觉不公,那便……

他用脱落的甲片撕扯开兽类皮肉,生生的咬下血肉,吞咽入腹。

子食父,子食父……

他喉中响起低低的声音,说不清是笑或哭,亦或者只是不甘心的嘶吼,却因为吞咽着父亲的血肉而嘶哑的不成样子。

随着力量渐渐散至全身,他开始品尝到求死不能的剧痛的滋味。可是他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知觉,徒留灵魂承受痛苦,身体却不断地吞食着,直至在血肉中再也感觉不到力量的存在。

他终于倒地,紧紧蜷缩在兽类残缺的尸体旁,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不自觉得缩成一个寻求保护的姿态。

然而,他迷迷糊糊的想,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保护他了。

陷入黑沉的前一刻,他只想着,要回去。

至于回去做什么,亦或者是为了什么人,却是如何也来不及多想了。

 

麒麟出世!

时隔十二年,麒麟终于出现在了大梁!

这个消息从江左,经几番坎坷,终于传至金陵城。百姓无不为之欢欣鼓舞,十二年担惊受怕和国力消退,没有麒麟庇佑越来越猖狂的堕落妖魔肆虐,外邦侵略等等忧虑仿佛一下子冰消雪融,每个人脸上都是少见开怀的笑容。

“听闻太子和誉王皆是派了使者前去迎接麒麟回京,可至今也未寻到麒麟踪迹……殿下,您说,麒麟真的能够选出天定的王者么?”列战英站的笔直,一手扶刀,说道。

“……自然是。”被称为殿下的人趺坐在榻上,闻言顿了顿,语气淡淡。

“可是,殿下,恕战英无礼,当今圣上他哪里称得上天定的王者?!”列战英皱起眉,动了动脚步。

“够了!。”那殿下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年少的青涩早已被成熟与威严代替,正是萧景琰。他低喝一声,“那毕竟是——麒麟啊。”

他忽然想起久远的往事,林帅每逢休沐,总是不吝化作兽型,陪他和小殊玩耍的。他想起那时候的画面,却总仿佛就在眼前。

那张笑脸又出现在他脑海,清晰地仿佛永远不会褪色。可他知道,这个人,这个笑,已经再也看不见了。既然如此,麒麟抑或其他,对他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下去吧。”他挥退列战英,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点亮灯)

2

大梁金陵,街头闹市,熙熙攘攘。

各式各样的麒麟小摆件立在小贩的摊子前,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萧景琰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站在街头,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小的时候,林殊总爱拉他来逛闹市,左看看右瞧瞧,买个麒麟回家给林帅,还总说街上又卖‘老爹’了,搞得林帅听了就满屋子追着林殊跑,然后林殊就会躲在他身后,拿他当挡箭牌。林帅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总是晋阳公主来劝解。

一晃已经十二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又是一个轮回的年限。

萧景琰穿过闹市,折了两个弯就来到一个广场。

广场四周已经被封条围起,一串接一串的围成了一个大圈,圈子中央,隐约可以看见白色大理石雕成的轮廓。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正是一只石雕麒麟俯卧在石墩上。只是早已不复光鲜,周围的沙石泥土,尘埃落叶无一不显示着衰败。

这座麒麟台是当初梁帝命人打造的,感谢天赐麒麟,护佑大梁。

“小殊”

是谁在他和小殊共同站立的地方翘首仰望?

可是那个他想了十二年有盼了十二年的人?

回首,终是天差地别。

“你是何人,怎么在此地?”陌生的容颜使得萧景琰的声音也冷了。

转身的白衣男子,见到来人,怔了许久,知道萧景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解释道:“在下苏哲,来金陵养病,曾经听闻前任麒麟林元帅的轶事,所以前来凭吊。”

“凭吊,没想到除了我还会有人来这里凭吊。”萧景琰低语,认真看向此人。

面容清秀,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身子裹在银白色的暖肩披风里,两手相握立于人前。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心留清名,万古难磨。

“若想凭吊,可在心中,先生当早早离开才是,这里早已经被封锁,若是被人看见了,惹上官司还是不好的。”

“多谢公子指点。”苏哲弯腰道谢,转身便要离开,走了几步,转身看萧景琰站在原地看向麒麟台上,目露思念。将手藏于衣袖之中,忍不住询问:“那你……”

“公子不用管我。”

“这里既然封锁,公子还是……”

“我来怀念故人,就算被知道了,我也自有方法应对。”萧景琰打断了苏哲为未出口的话。

“那在下告辞。”自知劝说不动,苏哲点头离开。

看不见的拐角处,一名蓝衣少年突然出现,站在苏哲身边,认真的说:“不难过。”

苏哲扯了一抹苦笑,拍拍少年的头,望着麒麟台的方向或者说是望向那人站立的地方,叹了一口气。那人还是那么倔强,若真被抓到能有什么法子开脱,不过是对外人的借口罢了。

不要担心,景琰,我回来了。他在心里默默的说:赤炎军案,七万条冤魂,祁王的含冤而亡,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冤案,他都会替他们沉冤昭雪,还他们公道。

至于你,你所承受的,你所失去的,我都会替你找回来。

所以,等我,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一剑光寒)

3

列战英进来通报有人到府上来时,萧景琰正坐在廊下观梅。那树红梅经林帅施以法术,经年难凋,四季如一。他累了倦了难过了,便时常来此一慰相思。听闻有人到来,他也不过不在意的道:“是什么人?”

“回殿下,”列战英想了想,终于犹豫的说:“他自称是个谋士,可……他……”

萧景琰回头,看着一脸迷茫不解中带着焦虑的表情,他知晓这个副将,倘只是一个谋士,他断不会这般犹豫难言。想到此节,萧景琰站起来,整衣冠拂袖道:“走吧。”

 

远远看见影壁后回廊下,坐着一位身披毛氅的人,这般仲春,虽然犹有几丝寒意,却决不至使人畏寒到需要穿裘披毛,萧景琰蹙一蹙眉,快步走过去,一照面便讶异的道:“……可是那日去林府凭吊的苏哲么?”

来人微微一笑,起身恭谨行礼,却透出一股天生无畏的锐气——“在下梅长苏,冒然叨扰,是有要事——在下有志愿辅佐殿下,不知殿下可愿图谋一番大事呢?”

他的直白令萧景琰懵懂难言,他略略后退,想避开那个人,好似要避开他话中的字眼,半晌才艰难的道:“苏先生,你怕是寻错了人,在下无意于御座,更是多年不得父皇的眼法——为何不去选太子或誉王?”

梅长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靖王殿下没有听说过吗?麒麟择主,是有天意在中指引,更何况——”他顿了顿,放柔语气道:“我想选你。”

“麒麟?”萧景琰一下变得浑身冰凉,一幕幕旧事纷至沓来,令他难以招架,他恍然想起多年前拿过来矫健的身影,祥瑞的神物,昔年那陪伴了多少流年的故人——他死死攥住衣角,强迫自己冷静——“你就是,近日大梁风传麒麟?”

“正是在下。”

“为何入京?”

“……为替大梁择一明主。”

“可我,”萧景琰满是难言恨意的说“并非明主,你当选的明主,十三年前就已死去。”

眼前的麒麟抬起头,仿佛看着萧景琰,又仿佛看着靖王,看着大梁那早已失去麒麟的皇帝,看着饱受摧残的千里梁土,看着千千万万不知名的存在,他坚定的说:“不,我要的明主,我当然知晓——我选你,靖王殿下。”

(误东君)

4

初冬的天气已是渐渐寒冷起来,早晨的白霜已然从草木枝叶上退去,可即使是阳光照耀,它们也显得恹恹的,没有精神。

梅长苏裹上狐裘,坐在榻上,手指无意识的捏着衣角,盯着房间某处,已然神游天外。

许久之前,谢府他也并不是没有来过的。

那时景睿和豫津都还年幼,他与景琰受莅阳长公主之邀前来做客,犹记得谢府花木繁茂,格局分明,是个好地方。如今故地重游,与记忆中一一对照,却知道这位谢侯爷对自家侯府是如何的尽心。

无一处不是掌控周全,便连那水上亭台,也——四面通透,易攻难守。

“苏哥哥。”飞流把脸凑到他跟前,专注的看他。

梅长苏回过神,伸手点着他额头,将他推远些,不由笑:“飞流,你是想吓苏哥哥么?”

飞流眨眨眼,转瞬间变幻了身形,缩进了他影子里。

“有人。”

“是景睿他们来了吧。”梅长苏看他消失在影中,微笑的弧度带上暖意,“或许还有别人……谢弼?”

 

萧景睿敲了门,得了里面回话,这才领着豫津与谢弼进了门。四人行了礼,分而对坐,豫津放下手中食盒,笑的一脸灿烂。

“来路上买了点金陵特有的小吃,苏兄你从江左而来,定没尝过正宗的金陵小吃吧?诶,飞流呢?”他语罢,抬头四下张望,生怕人躲在了哪个房檐底下一样。

梅长苏一笑:“飞流大概是昨日玩的太晚,今天精神不好,回影子里休息了。”顿了顿,伸手打开食盒,拿出盛放糕点的碟子,放于小几上,“倒是这金陵小吃,我得好好尝尝才是。”

入口滋味浓郁,甜而不腻。梅长苏垂下眼,细嚼慢咽,嘴角微笑一直没变,好似——僵硬了一般。

十二年……到底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呢?

足够府里养的猎犬从壮年到死亡,足够干净的楼台被荒草覆盖,足够一个人的心,布满疤痕,面目全非到六亲不认。

梅长苏咽下口中食物,将还剩大半的糕点塞进身后影子,抬头继续微笑。

面具戴的滴水不漏。

“苏兄身为麒麟,来到金陵,可曾看见王气?”几人聊了会天,谢弼看了他一眼,不经意谈起。

“王气自然是有的。”梅长苏看他,将狐裘裹紧了些,眉目弯起,带上些戏谑。

“哦?那是……”果然谢弼眼睛一亮,眼神锁在他身上。

“当今陛下还未失道,王气虽有减弱却还是清晰可见——还能有谁?陛下王气在前,若有更弱的王气,除非近在咫尺,我也是察觉不出的。”微笑看着谢弼神色一滞,讪讪的没了言语,梅长苏拍了拍手,“好了,便也不说这些话题了,今日难得阳光好,不若出门,三位带我看看这金陵风光?”

“诶,岂不是正好?霓凰姐姐如今已在金陵,听闻最近陛下打算为她择婿,想必也是苦恼的。我们若将霓凰姐姐一同叫来,那不是更妙?”豫津双掌一合,语气兴奋道。

“不错,让霓凰姐姐散散心,穆青也少来金陵,正好一同前去。”萧景睿也笑,转眼却瞧他,“不过去哪比较好?”

“当然是……”豫津刚开口,却被萧景睿打断。

“可别是妙音坊和红袖招啊。”

“嘿你……”

梅长苏看他们打闹,不由又想起了那日与景琰初重逢,暗自叹了口气,出口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柔和而沉稳,仿佛什么都无法动摇:“前几日听闻麒麟台已经开始重修了?初到金陵倒是去过一次,不知此时修成什么样子了……”

谢弼会意,笑道:“那便去看看麒麟台吧,开始重修已经是秋末的事了,如今大概已经好了大半?苏兄一定不会失望。”话锋一转,“不过麒麟台地处较为偏僻,说不准有妖魔出没,苏兄又不谙武力,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霓凰姐姐的功夫可不是说着玩的,你就别担心了。”豫津拍拍胸脯,好似说的是他自己一般。

“虽然如此……苏兄还是要尽早选定王才是,只有麒麟和王互相给予全部信任,王气才能强盛到庇佑一方,不收妖魔侵扰。”谢弼点头,却是意有所指。

“二弟。”萧景睿拉了拉他袖子,向他使眼色。

“这是自然,苏某身为麒麟,责无旁贷。”梅长苏却是半点不变色。

“那我便派人去穆王府了,咱们稍等片刻吧。”萧景睿起身出门吩咐下人。

飞流却从影子中钻出来,拿了食盒便飞快又缩了回去。

几人哭笑不得。

“没见过飞流这么喜欢吃人类食物的妖魔,若是天下妖魔皆是这般模样,想必也不需要害怕了。”谢弼摇头叹息,语气里却是愉悦的。

“就是啊,飞流,飞流?出来告诉我,你是哪种妖魔啊,怎么这么喜欢吃零食呢啊?”豫津附和道,还绕到梅长苏身后,敲了敲地上的阴影。

梅长苏笑而不言,却是有些怔忪,曾几何时,他也曾这般无拘无束过。

 

盏茶功夫,那边已有人回话,郡主与小王爷已经出发,向谢府来了,四人收拾了些许,便出了门。

依旧是坐于围帐牛车中,梅长苏听着一帘之隔的马蹄声,有些不知所措。他终究欠他们良多,无论是霓凰,亦或者是——景琰。

他其实明白,自己的隐瞒会令他们多么痛苦,可是他没有选择,为了另一个目的,必须选择伤害他们……说不愧疚,那是假的。

只是不论是林帅还是他,林家人的血液里,没有优柔寡断这一词。

如此而已。

一路行进,对比当初一路萧索,如今无疑使热闹了很多,或许是麒麟台重修的缘故吧,商贩脸上的神情都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有了希望,人自然会越来越精神。梅长苏不自觉的微笑,心底又坚定了一分。

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梁,为了赤焰军……有他在,景琰一定可以成为,配得上王这个字的,真正的王。

麒麟台已经大变了模样。

扶着景睿的手从牛车上下来,梅长苏一眼望去,已然觉得初现了当初繁盛麒麟台的样子。崭新的麒麟雕像安放在台中,香鼎也已经安放好,四周祭台也都初具雏形,几名工匠正在祭台上篆刻各类朝拜妖魔的形象。阳光洒下,麒麟昂首傲视,三爪紧扣大地,一爪抬起前伸,仿佛昭示着什么。

梅长苏被这场景晃了晃神,却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抬步走向工匠,略带急促。

“请问,旧的麒麟雕像在哪?”

却有人和他同时开口,声音重叠,不分主次。

他看去,女子长发挽起,头饰充满云南风情,举手投足干练无比,面庞秀美中透出英气,正是霓凰。

那个跟在他身后成天林殊哥哥林殊哥哥的霓凰妹妹,如今也长大了啊……

“苏先生,久闻大名,在下穆霓凰。”她也同样看来,向他一抱拳,笑道。

“霓凰郡主。”梅长苏掩下百般思绪,同样行礼,而后却又转向工匠:“还请问这位师傅,既然新的雕像已经安放,那么旧的雕像放在了哪里?”

“旧的?那个雕像已经破损太严重了,搬了不远就碎了几块,咱们怕再动碎的更严重,只好先放在前面的草堆里了,毕竟是麒麟的雕像啊,咱们搭了个棚子,哝,就在那儿呢。”工匠听他问话,指了指。

顺他手指,果然看见一个白布的小棚。梅长苏谢过工匠,快步走到棚里。

残缺的雕像静静躺着,外表是经历了多年沧桑形成的粗粝,碎裂的石块堆放在一旁,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梅长苏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有吐出哪怕一个音节。

“来人。”霓凰从他身后走出,握紧了拳头,“将这石像运回王府!”

梅长苏想喊,可是他忽的想起来,他没有立场去喊,也没有资格。他回身向霓凰行了个礼:“多谢郡主。”

“先生谢我什么?”霓凰让人回府赶来牛车装载石像,听他道谢,便伸手扶起他,“上任麒麟是霓凰仰慕之人,带回雕像让它不受风雨侵袭是霓凰本分,先生无需道谢。”

“同为麒麟,郡主如此感念旧情,苏某感慨。”梅长苏看着她,神色清明。

 

几日后,宫中传出旨意,霓凰郡主,比武招亲。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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