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blgl通吃,cp是什么全看个人喜好,由于个人原因拒绝乙撕淋和腐西撕光顾。接受合理且友善的批评指正,拒绝蓄意挑衅,语气如我祖宗的话和对我cp的挑衅。
随机出没,小概率填坑,如果能捕捉到我,恭喜你可以和我交♂朋♂友了

Paint it,black/漆血为黑

推荐bgm:paint it,black——Ciara []里就是部分歌词,这版是翻唱版本。

最后的女巫猎人AU,B,同名电影The last witchhunter其实挺好看的(自我感觉),推荐。

HE/维勇 左右代表攻受不可拆逆/人物关系捏造/各种自我添加/设定黑暗但是总体还是挺轻松的(?)/设定是个中长篇(。)

不太确定懒癌患者的我能否写完……算是个试阅?各位同好欢迎提出意见_(:зゝ∠)_

黑暗生物猎人 维克托/没法剧透但总之不是人类 勇利

以上都没问题,欢迎点开。

 

[I see you red door,I want it painted black.]

 

当他走进这间酒吧的时候,那些巫师、女巫……某些超自然的生物,都一股脑的向外逃窜,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身首异处,横尸当场。

事实上,他们是对的,毕竟这个走进来的、风度翩翩优雅迷人的男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说真的,念他的名字就需要莫大的勇气,毕竟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种族都在他手上有令人发指的伤亡指标。

没人想跟死神跳贴面探戈,即使死神的脸蛋和身段都令人着迷,但生活在人类不可触碰的暗影中的种族都是善于伪装的族裔,他们天生有人类难以比拟的外貌天赋,所以美貌只能让人惊艳,很难让他们顶着死亡的恐惧多看几眼。越是活的长久越会珍稀自己怀中那些一度轻视挥霍的东西。尤其是在被人类所压制的现在。

唯有酒吧的主人,那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巫师(女巫?说真的?)还留在原地,他那张亚裔独有的年轻面庞上笼罩着头顶华丽的妖精吊灯的白绿色柔光,蓝框的眼镜上还映着缓缓走进的男人的影子,维克托把带着破魔银戒的左手从木制的栏杆上收回,他的蓝眼睛里装满冰凉无情的笑意,当他凝视着谁——特指他需要凝视的对象,说真的,他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用力的看谁了——当他这么做时,蓝色的眼睛就像千年不化的故国冻层,透着阴冷的死亡气息。

那个年轻男孩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退避,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迎上前,带着一丝羞涩(羞涩?)的笑容,然后用比蚊子大那么一点的声音颤抖着发问:“晚上好,尊敬的尼基弗洛夫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No colours any more,I want them to turn black.]

 

当他意识到勇利醒过来的时候,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做出诸如冷漠、漠不关心、或者一点点蔑视的惯常表情,他只是露出——尽力露出一个贴近平常人,不会吓到那个小巫师的表情回头看,随即他意识到勇利没在开心。

对方将蓝框眼镜取下握在手里,轻松的勾住其中一只镜架,满不在乎的甩动着,头发被他自己向后捋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而他红棕如橡木和红酒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仿佛勾引着他给予一个热情的吻——这幅与众不同的模样让他心跳过速,想起某些人类最原始、圣洁又污秽的本能。

但对方显然没在考虑这些,他把眼镜放到一边,双臂环起:“维克托,你是想说你要去单挑那个老不死的大女巫吗?”

——哇哦。

他用右手托起下颌。

勇利生气了。这还真是……

让人兴奋。

 

[I have to turn my head until my darkness goes.]

他尽力屈起手指,举起手臂,有滚热的液体润湿了他黑色的衬衣,染红了那些复杂的破魔银符文,但他感觉自己的心在变冷……一切都倒回了最开始的时候,他穿着亚麻的上衣,手里握紧的是妹妹冰冷的小拳头,所有人都死去了……他尽力去摸索倒在他身上的勇利,他迫切的希望确认他没事,只是挨了一枪——这伤并不重,对吗,勇利,快起来,向我抬起你的脸,让我看见你的眼睛。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倒在他胸口的人一瞬间就从发出惊恐的叫喊变成了寂静无声。

快起来,告诉我你没有事……

他的脑袋在蜂鸣,大女巫盘桓在他的四周,但他没心情跟她继续周旋。他只想疲惫的抱紧那个年轻的巫师,和他缩在一起喝上一杯。这里的一切都是冷的,它们太冷了。他忘记了那个年轻的多兰神父的背叛、大女巫和她的嗡嗡叫的苍蝇,一切的一切都在远去……

这时他听见了一声惊呼,他的胸口感觉一轻,那块沉重的,压出了他的眼泪的石头不见了——消失了?他惊恐的伸出手,想要挽留他。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冰冷,还有一丝不祥的冻气,他睁开眼睛,看见了世界上最令他无法控制自己软弱的又哭又笑的奇迹。

 

[I see your lines of colours and they’re all painted black.]

 

当他迫不及待的搂着自己的合法丈夫(妻子?)走出教堂时,他还是分了点时间留给可敬的第46任多兰神父——也可能是最后一任——他“亲爱的”雅科夫。

对方正拿着勇利刚刚丢出的花束,满脸不知所措和愤怒交加,这让他看起来就像马上要对准他的脑袋给他来上一记。这可不妙——他在心里得意洋洋的小声揶揄。

“维恰,你这个——”

雅科夫要发火了。但他可从来没怕过这个。

“说真的,雅科夫,”他意有所指的说:“你没考虑过把它送给莉莉娅吗。”

这下好了。

四周有一瞬间的死寂,他感觉勇利小可爱在他的臂弯和胸口间缩了缩,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惊恐,而他飞快的抱起他,哈哈笑着跑向自己被改装成勇利眼睛颜色的跑车。远远离开背后一边不知所云的怒骂他一边试图往他脑袋上丢一个让他飞快脱发的巫术或者别的什么的前神父。

他的好日子,他期盼了许多年的蜜月。他得意洋洋的把还在不安的小声反抗、羞得满脸通红的爱人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加大马力,踩住油门让车疯狂的跑起来。

他有和自己的引擎一起高歌自己即将到来的没有尽头的甜蜜生活吗?

他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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